就被一条虚空中骤然飞出的勾魂索给绑了回来。
直到此刻,陈清颜才彻底松下心神,抬手轻轻拍着起伏的胸口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后怕不已。
她转头看向身旁一脸淡定的吴姜,又气又无奈地嗔怪道:
“吴姜弟弟,你也太坏了!两位无常大人亲自兜底,你也不提前知会我一声,刚才吓死我了!我还以为今晚真的栽在这里,再也见不到我家朴朴了!”
听到“朴朴”二字,吴姜嘴角不受控制地一抽,浑身瞬间泛起一阵熟悉的恶寒。
他哭笑不得地解释:“清颜姐姐,这你可真冤枉我了。刚才那枚求援令牌,本就不是用来对付一个小小县城隍的。”
“我这会都快心疼死了,白白浪费了我一个压箱底的大底牌。”
他说的也没错,那块令牌本来是用来对付眀寂老道的。
可惜一直没遇到他,那老道藏的太严实了。
论到苟之一道,吴姜见过的人里,愿称眀寂老道为第一!
吴姜抬手关掉手机配乐,恢弘的BGM骤然停歇。
他迈步上前,走到黑白无常身侧,目光冷冷落在被勾魂索死死束缚、动弹不得的平县县城隍身上。
“两位老大,平县这两年数百人离奇死亡的案子,都是这个老小子做的。另外,平县城隍庙里的那些属神,不知道还有谁参与其中。”
黑白无常微微颔首,属于地府顶尖大神的威压,瞬间笼罩向平县县城隍。
“傅之林!你身为平县县城隍,一方守护正神,受万民香火,却不思护佑治下百姓,反而屠戮治下子民。两年下来,数百人因你而死,恶行累累,罪孽滔天,你可知罪?”
平县县城隍傅之林此刻已知罪行败露,再无翻身余地,干脆破罐子破摔,彻底豁出去了。
“本官何罪之有?!”
“本官坐镇平县两百余年,兢兢业业、风雨无阻,护佑一方水土安宁,庇护世代百姓安居度日,从未懈怠!若无本官镇守,平县何来两百年安稳?”
“本官如今天人五衰将至,只有好好活着,他们才能继续享受本官的庇佑。”
“为此一些本官的孩子,为本官奉献一些生命,又如何?”
“本官不服!”
他抬头怒视两位无常,字字控诉,满是偏执疯狂。
“黑白无常!你们二人天生就是地府大神,不管轮回多少世,都没有人能抢了你们的位置。”
“可本官呢?!”
“要是地府公允,本官早就该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