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OK,我知道了。”卢心悦答应。
接下来,简丹去接孩子,就要走了。都不留在这里吃个饭,一起住一晚上。
卢心悦问:“你是还介意上次的事情吗?”
简丹不忌讳,答:“是啊,我都对不住你,我哪能跟一个没事人一样。你不要有什么想法,我怎么顺心怎么来。我不坑你,你不逼我。”
她两人多年的闺蜜,一切都在不言中,一下子就是明白了,不说了。
家里一下子就是空了,卢心悦抱着儿子在房间里面,开始思考接下来的问题。
结婚,婚礼,势在必行了。
叶危应该还是会倾其所有,给她最好的婚礼,但是以后是否被诟病,也不好说了。
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,就证婚人,主婚人,还有家属到位这些,多少就不好搞。
卢心悦看着怀中无忧无虑的孩子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烦心事真的多,还是别想了,走一步看一步。
叶危紧锣密鼓地操作着结婚的流程,还去给张秋月下聘那些,反正该走的流程都走了。
危家人也是知道了他们两个要办婚礼,危时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叶危。
“妈那边,那你打算怎么办?你让爸去参加婚礼,那妈你打算让她回来吗?不然我怕有人看到,会问起来妈!”
叶淮珍因为叶白的事情,已经被丢去了国外,但是去发达国家了。叶白则是丢到了偏远地区,可能是一辈子回不来了。
现在叶危跟卢心悦要办婚礼,危时想要找个机会,把叶淮珍接回来算了。
“妈昨天给我打电话,说已经知道错了。她在国外日子一个人受够了,想回家了。你已经跟卢心悦定下来,领证了,也有了儿子。你看看对妈这个人的安排,你怎么说?爸其实挺想她的,你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叶危看了一眼卢心悦,卢心悦逗孩子,没有听见这边的对话。
他思考了一下说:“你要接她回来我没有什么意见,只是她不要来我们这边犯贱就行。婚礼我不想她参加,明明都不是什么好关系,她来不过是添堵。”
危时辩解道:“张秋月跟卢心悦的关系也不好啊,你都可以给她妈妈参加,自己家的不去不好吧?”
叶危淡淡地说:“那是因为卢家没有好人,然后我让她凑数的。怎么了,危家也一样么?”
骂人不带脏,叶危把危时气到发火。说话是完全不能好好说,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