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旁人都叫我南蛮妈妈。”
“你以后也这么叫便行了。”
“我早年习武,到老了也不愿意弯着腰过日子。你这人看着老实,咱们好好过日子就成。"
姜子牙应了一声"好",便没有再说什么了。
婚后的日子,比姜子牙预想的要热闹得多。
南蛮妈妈每日天不亮便起身,将屋里屋外收拾得齐齐整整,灶台上的锅碗擦得锃亮。
她干活的时候动作极快,像是当年练武练出来的手脚,每一个动作都利落得没有多余的分寸。
她做饭的手艺不算精,胜在量大管饱。
每顿饭端上来都是满满一盆,拍在桌上时盆底磕得桌面咚的一声。姜
子牙端着碗吃的时候她坐在对面看着,见他吃得香便哼一声,转身去忙别的了。
过了几日南蛮妈妈将家里,仅余的几串铜钱拢了拢。
数了两遍,放在桌上推到了姜子牙面前。
她叉着腰站在桌边,低头看着他说:
"家里就剩这些钱了。你既是个男人,总不能天天在屋里坐着画卦。”
“明日去集市上编些笊篱卖,换些柴米回来。"
姜子牙看着那几串钱点了点头,去院中劈了些竹子,坐在廊下慢慢削成细条编笊篱。
他编了整整两日,编了十几把,第三日清晨用扁担挑了去集市上。
那日他在集市上站了一整日,直到日头偏西,一把也没有卖出去。
有人路过停下来看了一眼又走了,有人拿起来翻了翻又放下了,没有人问价。
他挑着那些笊篱回到家中时,南蛮妈妈正站在院门口。
她看了一眼他肩上那担子没有少过半分的笊篱,脸上的表情没有变,只说了一句:
"明儿别卖笊篱了,去磨面粉。后面那间空屋里有石磨,我去借头驴来。"
第二日她果然不知从哪儿牵来了一头瘦驴,套上石磨。
让姜子牙推了一天,磨了满满几袋面粉。
第四日清晨他挑着面袋去集市,刚把摊位摆好,一阵大风从北面灌过来。
将他摊位上的面粉袋掀翻了两袋。
满袋的面粉被风吹得散了大半,白茫茫的粉末扬了半条街,剩下的那些也被吹进了尘土里不能再卖了。
姜子牙蹲在地上看着被风卷走的面粉,用袖口擦了擦面上的白灰。
将空袋捡起来叠好,挑着空担回了家。
南蛮妈妈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空手回来的模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