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出来的阵石。
阵石焦黑,边缘沾着阴煞血泥。
上面残着两个古字。
缄日。
玄微看见那两个字,眼神终于变了。
他伸手拿过阵石。
这一次,他没有立刻说话。
微尘剑光在阵石上扫了三遍。
每扫一次,阵石上的血泥便剥落一层。
最后一层血泥脱落时,阵石背面露出一道极细的剑痕。
剑痕横贯石面。
像有人在一只紧闭的眼睛上,又补了一剑。
那剑意很老,不像是太玄剑宗的手笔。
玄微指腹停在那道剑痕上,良久没有移动。
“缄日锁。”
明尘抬起头,
“宗主爷爷,什么是缄日锁?”
玄微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翻过阵石,将那两个古字扣在掌心。
可就在那一瞬间,云辞分明看见,日光落到阵石旁边,竟无声无息的暗淡。
云辞也识趣的没有追问。
有些秘密,玄微愿意说,他自然会听。
但有些东西知道多了,只有坏处。
玄微把阵石收入袖中,目光重新落在云辞身上。
纯血魔气的残留依旧刺眼。
可碎骨是真的。
缄日锁的阵石也是真的。
云辞救了明尘,救了秦笙声,救了宗门弟子。
还把血婴魔胎这颗埋在试剑崖里的毒瘤解决。
至于这小子身上藏着什么秘密……
修行路上,谁又能干净得像一张白纸?
玄微忽然笑了笑。
“你这小子,命很硬。”
云辞垂眸,语气诚恳。
“都是宗门气运庇护。”
玄微看了他一眼。
“少拿这种话糊弄我。”
云辞从善如流,
“那便是弟子运气不错。”
玄微嘴角动了动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。
这小子看着温顺,实际滑得很。
问到能说的,他答得清清楚楚。
碰到不能说的,他便把自己摆成一副“我很无辜,我也很配合”的模样。
偏偏他还真带回了足够重要的东西。
玄微想了想,不再追问。
“你能从这种绝境中活下来,用了些什么手段,我暂时不问。”
秦笙声松了一口气。
明尘也悄悄拍了拍胸口。
玄微看着云辞,语气平和,
“只要你一天是太玄剑宗的弟子,我就护你一天。”
“你今日救明尘,救秦笙声、陆拙,也救了试剑崖半数弟子。”
云辞垂眸。
“弟子只是在自救。”
玄微摇头。
“宗门记功,不看你怎么想。”
他说完,袖中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