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凌梵:“那好,你现在说,不喜欢我的后面是什么?”
澹台荀脸色微变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跟凌梵说什么。
即便他们两个好几天没见面,他脑子里甚至设想过无数处再见凌梵时要说的话。
可现在甚至没真正面对凌梵,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想,江逢雪总是提起凌梵是有原因的。
江逢雪那么了解他,肯定发现了他对凌梵的不同。
“算了....”
“澹台荀,你是不是想死?你现在又开始说半截话,你打给我到底想说什么?”
凌梵的声音又气又急,刚才语气里的平淡瞬间消失。
澹台荀心里一动,忽然觉得这样的凌梵才是真正的凌梵。
刚才那样平平静静的凌梵,真的很烦。
“你在哪?我去找你,面谈。”
澹台荀有些执着,而且他的性格就不适合扭捏。
既然电话里说不出口也说不清。
不如见面。
好一会儿,凌梵说了一个地址。
澹台荀看了眼地图,凌氏集团,距离圣德大学40分钟的路程。
“等着。”
澹台荀说完挂了电话。
而凌梵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,眸色微闪。
他不跟澹台荀联系,本意是他自己心软,又没骨气地追上去。
可现在看,先心软的或许是澹台荀。
在和澹台荀认识后,这是第一次,澹台荀主动走向他。
“不管你要跟我说什么,我都不会再放过你。”
-
凌氏集团的大会议室里,坐着十几个大活人,却一个个全都面露活人微死的气息。
这些年凌氏集团一直在走下坡路。
要不是凌梵前几年开始入场,会议室里这些人恐怕早就要去四处找工作了。
但凌梵这人是严苛的资本家、生意人。
他拿到凌氏的大部分股份后,立刻开始大手大脚地改革。
那些不站队,还想浑水摸鱼的人,很快被清算。
这招杀鸡儆猴很有用,剩下的人各个都怕下一个被扔出集团的是自己。
可凌氏集团积压的问题很多,凌梵虽然拿到公司股权,却很不喜欢这里。
所以前期的工作一直是他请的职业经理人在处理。
现在过去了几个月,小问题解决了,可大问题依然存在。
那一群姓凌的,在公司的各个部分任重要职位,公司工资支出和年底奖金最大的一笔支出就是给这群人的。
可以说,这些人仗着姓凌,把凌氏集团当成养老机构。
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