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的锁,都横七竖八地加装在了这道房门上。
第二个引人注目的点在于,在门板靠上的地方,挂着一个木牌,木牌上用充满童稚的字迹歪歪扭扭地写着:
“女儿的房间”
木牌下面还挂了一幅画。
一副非常拙劣、色彩鲜艳的蜡笔画,就和大部分小孩子画出来的一样。
画中是一栋涂着红顶的房子,和现实里斯科特夫妇所住的红顶房屋差不多。
房子前面画着几个大头细腿的卡通人形。
绘画者用稚拙的笔触努力涂出了每个人的不同之处。
左边是一个穿着花衬衫和短裤,留着灰色短发的男人,右边是一个留着深棕色及肩头发,穿着一件淡蓝色裙子的女人。
两个大人中间,画着一个小孩子。
很奇怪的是,唯有这个孩子,理论上作为作画者自画像的孩子本身,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颜色,甚至没有衣服,只有一个火柴人身体,和一个圆圆的脑袋。
脑袋两边各涂出两条黑黑的小辫子,脸上则同样用黑色蜡笔粗粗画出了两个眼睛,和一个向上弯的嘴巴。
一家三口快乐地手牵手,站在红顶屋子前方,画面的正中央。
但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。
“这对夫妇年纪不小了,他们一共养育了三个孩子,大女儿、大儿子和小女儿,三个孩子里最小的也都到了上大学的年纪。”
杨鹤低声喃喃着。
“这里根本不存在三口之家,更何况,夫妇俩也没有年纪小到还在画这种画的女儿,他们也没有孙辈。”
这道被层层封印的门背后的“女儿”,压根不是真正的女儿。
如果他没猜错的话,那恐怕是……
思索间,他手上动作没停,继续在喊刑亦琛一同上来之前的操作。
铁丝在锁孔里轻轻戳动几下,咔哒一声,又是一把锁被他撬开了。
很快,锁链噼噼啪啪地落地,门上只剩下最后一个指纹电子锁。
高科技门锁更是好办,杨鹤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个像是pose机的仪器,对着电子锁一照。
门锁发出“滴滴”的叫声,咔哒一声,房门终于打开了。
将开锁仪器放回包里,杨鹤轻轻在门板上一推。
“吱——呀——”
门缝迅速在视野中扩大,房间里浓重的黑暗顿时扑面而来。
杨鹤抽了下鼻子,他闻到了灰尘那陈旧的气味。
房间里没开灯,窗帘全部拉着。
一片昏暗中,只有手电筒的光芒穿越飞舞的尘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