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。
“就在山间那里。”
壮汉连忙回道。
“听说那别墅是解放前一个洋行买办建的。
后来有一群士兵都死在里面了。
之后就一直空着,没人敢住。
我们平时都不让孩子去那边玩的。
谁知道这几个小兔崽子偷偷跑过去了!”
壮汉说到最后,气得在自己儿子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。
那男孩“哇”地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“好了,别打孩子。”
李道明皱了皱眉,制止了壮汉。
“孩子也是无心之失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问道。
“有件事我想问清楚。
我刚来这里不久,在这一片也没什么名气。
大家遇到这种事。
一般不都是去对面的七姊妹堂找钟君堂主吗?
怎么会想到来我这个小地方?”
这话一出,几个家长对视了一眼。
还是那壮汉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“李道长,不瞒您说。
七姊妹堂我们一开始也去过了。
钟堂主说这是小孩子受了惊吓,给了几道平安符,收了我们不少钱。
可那符拿回来,给孩子戴上,一点用都没有。
该发烧还是发烧,该做噩梦还是做噩梦。”
另一个瘦高个男人也接话道。
“是啊,钟君堂主那些符。
我看着就跟废纸似的。
前几天我还在想呢。
这七姊妹堂看着热闹,该不会是骗人的吧?”
这时,站在最后面的一个中年妇人忽然开口了。
“李道长,是我让大家来找您的。”
李道明看向她。
这妇人四十来岁,穿着一身蓝布衫,面容朴实。
“哦?你认识我?”
“前几天晚上,我起夜去倒痰盂。”
妇人说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敬畏。
“刚好看到李道长您在七姊妹堂门口,把那个白衣女鬼给收了!
那道金光,我隔着老远都看见了!
我当时就知道,您是个有真本事的道长!
所以孩子们出了事。
我就跟大家伙说,别去七姊妹堂花冤枉钱了,直接来找李道长!”
李道明一听,恍然大悟。
原来是那天晚上灭白衣女鬼的时候,被人看到了。
他当时没刻意隐匿行踪,就是想着让附近的居民知道他的本事。
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效果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李道明点了点头,语气平和。
“你们的事,我知道了。
孩子们身上的阴气不算重,暂时没有性命之忧。
不过那别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