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紧我,别到处乱跑。
那里阴气重,万一有什么脏东西。
你那点道行可不够看。”
“知道了,师傅,我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阿帆撇了撇嘴,心里却有些发怵。
他从小跟着师傅抓鬼驱邪。
乱葬岗也不是没去过。
可香港这地方的乱葬岗,听说埋的都是无主孤魂,阴气比内地的重得多。
师徒二人吃完晚饭,天色已经彻底黑了。
毛小方结了账。
当然,记在李道明的预付账上。
他心里记下这笔人情,打算日后一定归还。
两人出了客栈,沿着街道往城外走去。
越往郊外走,行人越少,灯火也越来越稀疏。
两旁的房屋,从两层的骑楼,渐渐变成了低矮的棚屋和农田。
路边的杂草,在夜风中沙沙作响。
不知名的虫鸣声,此起彼伏。
月亮被一层薄云遮住,只透出朦胧的微光。
他们走了约莫半个时辰。
前方的地势,渐渐高了起来,出现了一片起伏的山坡。
山坡上密密麻麻全是坟包。
有的立着歪歪斜斜的石碑。
还有的连碑都没有,就是一个土堆。
荒草丛生,纸钱的残片挂在草茎上,被风吹得哗哗作响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腐烂的腥气。
阴冷的风从山坡上灌下来,吹得人后脖颈发凉。
“师傅,就是这儿了吧?”
阿帆下意识地往毛小方身边靠了靠,声音压低了几分。
“嗯。”
毛小方停下脚步,目光凝重地扫视着眼前的乱葬岗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,夹在两指之间,口中念念有词。
黄符“噗”地一声自燃起来,化作一团金色的火球,悬浮在毛小方掌心上方。
金光驱散了周围的黑暗,将方圆数丈照得通明。
“你跟紧我。”
毛小方吩咐了一声,举着金火符,迈步走上了山坡。
阿帆连忙跟在后面,然后从布包里摸出一把铜钱剑。
师徒二人在乱葬岗里穿行。
毛小方一边走,一边仔细观察着地面和周围的坟包。
他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一处泥土,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泥土潮湿阴冷,带着一股淡淡的尸气。
但这股尸气很淡,像是几天前留下的,已经快要散尽了。
“玄魁确实来过这里。”
毛小方站起身,眉头紧锁。
“但已经走了,至少三四天前就离开了。”
“那他会去哪儿?”
阿帆问道。
“不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