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地码放着清一色的新式火器!
管式弹仓,簧片连发!
这是赵平带着几万大明最顶级的工匠,耗费了无数心血、砸进去了成百上千万两白银,才最终实现量产的跨时代降维杀器!
“都看傻了吧!”
赵平随手从箱子里抓起一把连发火铳,在手里熟练地颠了两下,咧开嘴笑得张狂。
“排队!按名册给老子上前领家伙!”
赵平将一袋用油纸包裹的定装铅弹狠狠拍在旁边的木桌上。
“这玩意儿,不怕风雪不怕雨!拉一次枪栓就能连打五发!”
“射程和穿透力比你们以前用的那些烧火棍强了三倍不止!”
士兵们排着队,双手颤抖地接过这些沉甸甸的神器。
“咔哒!”
一名老兵试探性地拉动了一下枪栓,那清脆顺滑的金属咬合声,简直比这世上最美妙的乐曲还要动听。
五十万大军,全军列装!
这已经不再是一支冷兵器时代的军队,这是一台武装到了牙齿、足以平推这个星球上任何一个政权的恐怖钢铁洪流!
……
中军帅帐内。
沈煜一身轻便的银色扎甲,外头披着一件名贵的白狐裘大氅,手里依然摇着那把标志性的紫竹折扇。
岁月虽然在他的鬓角染上了几缕寒霜,但那双狐狸般的眼睛里,算计天下的毒光却愈发深沉。
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帅帐中央那幅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巨大堪舆图前。
“啪!”
紫竹折扇合拢。
沈煜用扇骨,重重地点在堪舆图最东边的大明玉门关上。
“陛下请看。”
沈煜手腕发力,扇骨顺着玉门关,划过一条长长的主轴线。
穿过荒凉的西域,碾过那些早已被打得支离破碎的中亚汗国,跨过绵延的乌拉尔山脉……
最终!
扇骨的尖端,死死地停在了一个对于这大明朝君臣来说、极为陌生的极西之地地名上。
巴黎!
“根据海外细作和西域商人拼凑回来的情报。”
沈煜的声音不疾不徐,却透着一股子气吞万里的狂傲。
“极西之地的这些蛮夷诸国,现在还处于诸侯割据、城邦混战的泥潭里。”
“他们最精锐的部队,不过是一群穿着铁罐头一样笨重铠甲的重装骑士,拿着长矛玩着冲锋的把戏。”
沈煜冷笑了一声,扇骨在那个叫巴黎的地方点了两下。
“大军分三路穿插。”
“北路控制高加索一带的水源,南路切断他们小亚细亚的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