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下边又掺杂着点别的东西,像是红,又像是青……
王满月接着说:“在外边装的人模狗样的,装的时间久了,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。”
“少说两句。”
听到云天清的话,王满月翻了个白眼,拿着水杯走到门口:“行,我不说了,我出去接水,行了吧?”
沈建州在她走后,对着云天清说道:“你的女人确实有几分眼力。”
“哦,她不仅仅有眼里,如果你知道她的故事,你会佩服她,但是可惜,她的故事,知道的人并不多,大多数都死了。”
看着沈建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云天清开口说道:“不说废话了,来说一说这一次的计划吧。”
“那天,我们见面的那天,你为什么不问?”
“问了你会说?你这种人最谨慎,你会确定我是你这根绳子上的蚂蚱以后,才开口说真话,之前说的鬼话,我懒得听。”
沈建州微微点头:“我们会先乘船前往神庙入口,到了以后,我们会潜水进去入口,进去以后,听你指挥。”
“就这?”
“嗯。”
“还不如没计划。”
沈建州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尴尬,随后转瞬即逝。
云天清伸了个懒腰:“算了,既来之则安之。之后的事情我来,不过我劝你也别在那搞什么幺蛾子,这几天你在调查我,我也没闲着。那玩意儿到底鹿死谁手,还不一定呢!”
“那就看谁有本事了。”
扔下这句话,沈建州转身走了。
云天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后,这才吐出一口浊气。
这一趟他真的能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吗?
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地图在钱家没有错,可在钱九之前未必没有钱家人进去过。
更不用说,钱九进去的时候发现了一具刚死不久的尸体了。
禺疆令一个被窥伺已久的物件,怎么可能千百年来一直好端端的放在原,等着别人来取?
……
二十七个小时后,他们终于到了北海。
沈建州安排了宾馆休息一天,第二天出发。
一行人在火车上也没怎么休息,索性也都没拒绝。
晚饭后,他们都各自回到了房间休息,可还没等躺下,门口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……
门才打开一条缝,他就挤了进来,那模样活像是做贼的。
“老胡,你这是咋的?要来抢劫?”
胡国庆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是!云哥,我发现了个大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