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兰此时已经被打的头破血流!
她已经完全睁不开眼睛了。
她只艰难哭诉:“祖父,您要跟兰儿做主,兰儿自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,这个赘婿疯了,您杀了他,求您快杀了他!”
言端申丝毫没有把她的话听在耳朵里面,他只不断嘶声咆哮:“玉佩呢?我的玉佩呢?”
魏文渊气的面色铁青,他再没迟疑,抬手就拿了冷茶兜头浇向了言端申。
言端申癫狂的神色渐渐收敛,他的一双眼睛也渐渐清明起来。
他看到奄奄一息的魏兰,猛然松开双手。
他焦急呼喊:“夫人,夫人你怎么样?”
魏文渊面色凝重难看,自打言端申来到魏家做赘婿,就不曾这般失态过。
别说对魏兰动手,就是连一声训斥都不曾有过。
却没料到,竟是因为一枚玉佩他差点没把魏兰给掐死。
幸好他来的及时!
不然,魏兰就成了一具尸体了。
他厉声喝问:“言端申,到底是因为一枚什么样的玉佩,竟是惹得你要活活掐死兰儿?”
言端申浑身打了个激灵,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。
他颤声哀求:“祖父,请您务必要寻到那枚玉佩,它至关重要,关乎着我的性命,甚至还有可能连累整个魏家啊!”
魏文渊诧异挑眉:“怎会?那玉佩不是你的吗?跟魏家有什么关系?”
言端申着急解释:“玉佩的确是我的,但,是兰儿她戴出去的,谁不知道她是魏家女啊!”
魏文渊浑身巨震!
魏世家之所以能在北境城几十年屹立不倒,除了凭借着他门生巨多之外,还有他对时局的敏锐洞察力。
他已然听出了言端申话里的暗示,那枚玉佩或许要给魏家带来灭顶之灾。
他立刻说道:“来人,先把魏兰给带下去!”
随着他的一声令下,海棠等人立刻把满身狼狈的魏兰给带走。
她临走的时候已经反应过来,她嗓音嘶哑的哀求:“祖父,你要杀了这狗东西,给孙女儿报仇!”
眼看着闲杂人等都走光了,魏文渊才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言端申:“说?那枚玉佩到底是什么来历?”
言端申迟疑片刻才缓缓说道:“那是皇后娘娘送给我的信物,实际上,我并非叫言端申,我姓沈名端砚,是京城沈氏家族的旁支!”
魏文渊惊愕的瞪大眼睛。
沉默片刻他才颤声询问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