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方头方脑的急救设备做出了诊断——治疗很成功,裴菱不需要到医院接受进一步治疗了,多休息,多补充营养即可。
智能急救设备踩着它的四个滚轮自行离开后,章汀捡起了裴菱的光脑,在裴菱直勾勾的目光的注视下,按她所说的拨通她家人的通讯了。
然而……
约莫十分钟后,章汀如实告诉了裴菱一个令后者万念俱灰的事实:“我无法联系到你的家人,事实上……”
章汀有些难以启齿:“你有尝试过自己联系他们吗?裴菱,你的通讯号码好像……被拉黑了。”
“不可能!这怎么可能?!”裴菱闻言当即疯了。
她抢回了自己的光脑,开始自己给父亲打电话,给哥哥姐姐打电话……
“啊!”裴菱一声尖叫几乎要穿透隔音性能极强的宿舍内墙,往远处扩散。
章汀见状欲言又止,末了她索性站到了一旁,直到裴菱发泄完毕。
裴菱看起来像是恢复正常了,又好像没有,章汀总感觉还是有哪里不太对,但鉴于裴菱已经开始赶人了,她也只好退出了对方的房间,但在离开前她‘请求’了裴菱不要关卧室门,否则她只能隔三差五强行开门进来看看了。
裴菱看样子是对章汀的说法极度不满,但最终她没有呛声,默许了让门保持打开的状态。
章汀在客厅里呆了一夜,这是为了方便她留意室友的动静,她担心裴菱会再次冒出什么危险的念头。
好在最终是个平安夜。
至于裴菱割腕这一事件,章汀昨晚在退出裴菱的卧室后也上报学校了,后来凌晨一点左右时,校方给了她答复。
校方的说辞是尽管校方联系到了裴菱入学时登记的紧急联系人,但对方明确表态了他日后不会过问裴菱的任何事情,而经进一步核实,校方还发现裴菱目前的亲属状态一栏为空,也即她没有任何法律意义上的亲属了……校方说他们明早会进一步联系裴菱本人,尽可能为她提供帮助。
没有家人,那么元帅一家……章汀当下很快意识到了这并不是自己能深究的事情。
7月12号下午,裴菱拖着个行李箱离开了卧室,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。
章汀想了想,询问了下她准备去做什么,结果得到了裴菱毫不掩饰的一个白眼:“以你的记忆力,你会不记得我的暑期实习要开始了吗?怎么,你不会还准备跟过去24小时看管我吧?”
裴菱要去实习这事章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