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天之上,虚空在剧烈震颤。
五道归真境的气息在云层之上交错碰撞。
每一次交击都在虚空壁膜上留下数丈长的裂痕,裂缝边缘翻涌着银白色的空间乱流和暗红色的火焰。
大地从九天之上看下去正在缓慢崩塌,寒渊宗外围的几座偏殿已经被余波震塌了,烟尘从裂缝中翻涌而上,又被高空的风吹散在云层里。
老祖身上裹着一层暗红色的血光,声音沙哑到像砂纸刮过铁板:
“你们太虚圣地是不是疯了?!”
“围杀我寒渊宗,你们难道不怕血劫教会从背后偷袭?!”
“只要他们从侧翼切过来,你们这支联军就是瓮中之鳖!”
宗主也跟着喊道:
“就是!我们教主可是跟你们脉主不相上下!等教主腾出手来,你们一个都跑不掉!”
大师兄纪无咎站在虚空中央,深青色长袍被乱流吹得猎猎翻飞。
他看着面前那两道暗红色的身影,声音不高不低:
“你以为我们会害怕血劫教会?你们错了。我们围杀寒渊宗,就是为了引出血劫教会。”
“他们不出来还好,一旦来支援,就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二师兄杜青峰的声音从侧面接过来,带着压不住的杀意:
“血劫教会不敢来,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来了也救不了你们。”
虚空中的光芒炸开了。
银白色与暗红色的光芒在九天之上碰撞。
每一次交击都像两颗星辰相撞,气浪推开云层,在虚空壁膜上炸开一圈又一圈肉眼可见的环形波纹。
整片天空在剧烈震颤,那些碎裂的虚空壁膜正在缓慢地朝外扩散。
暗红色的火焰从裂缝中翻涌而出,把整片天空映成了一片暗沉的血色,连地面上的战斗都在这片光芒中被映得忽明忽暗。
五道气息在碎裂的虚空之间互相追逐碰撞,像五道不同颜色的流光在一片混沌的天幕上纠缠撕扯。
空间乱流在四周翻涌不息,像无数条银白色的巨蛇在虚空中游走,每一次碰撞都会留下一条新的裂缝。
狂风从裂缝中灌出来,像一只无形的巨手压向地面,把山下的树木成片压弯,石阶上的碎石被气流卷起又落下。
寒渊宗上空的天在翻涌,暗红色的光芒与青白色的灵光在云层中交替闪烁,像两片天穹在同一片空间里反复叠加又撕开。
下方的地面在大幅震颤,残余的墙体在这种震感中持续剥落碎裂。
地面上的弟子们抬头看向天空,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