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的那一百万还在,中间几乎没有进账。
入门要五百万,差了将近四百万。
李金水无奈的翻了个身,把被子蒙在头上,“点数怎么差这么多。”
突然,
院子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大师兄纪无咎站在门口,深青色长袍上沾着尘土的痕迹,衣摆边缘还有没洗净的暗色。
他的脸色比一个月前黑了一些,下巴上多了一层短须,眼窝微微下陷,像是连着几天没有睡好。
他走进来,在桌边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喝了一口,才开口说话:
“回来了。”
“清理干净了?”
“清完了。”纪无咎放下茶杯,“那些越界的寒渊宗队伍全部清理干净了,一个没留。
“但那些据点全废了——人死光了,建筑也毁得差不多了,没有重建的必要。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低了一截:“寒渊宗已经彻底沦为血劫教会的傀儡了。”
“整个宗门的决策层都在给血劫教会办事。”
李金水坐在床边没有说话。
纪无咎又喝了一口茶,站起来拍了拍衣袍:“对了,我给你带了两个人过来,新入内门的弟子,非要见你一面。”
他侧身让开门口,朝外面招了一下手。
两个人影从门外走进来。
一男一女,看起来都不到二十岁,穿着崭新内门弟子服饰,衣料上还带着折叠的痕迹。
两人站在门口,脚步有些拘谨,像刚被领进家门的小孩。
女孩先开口了,语速很快,像是憋了一肚子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:
“李师兄!我终于见到你了。”
“你端了血劫教会四个堂口的事已经传遍整个内门了!”
“我还听说你被五个归真境追了三天三夜还活着跑回来了!
“你太厉害了!”
“你是我见过最猛的师兄!”
男孩跟着接话,语气比女孩更急,像是怕自己说慢了就轮不到他了:
“师兄你的事迹现在外门都在传,大家都把你当偶像!”
“你一个人炸了归墟堂,烧了血渊堂,还从沧澜剑宗杀出来了——我听他们说的时候都觉得像故事,结果他们说都是真的!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:
“师兄你收不收小弟?我什么都能干,端茶递水跑腿搬东西都行!”
女孩又凑近了半步:
“对对对,师兄你现在伤势好了没有?还有没有要帮忙的地方?”
“我们虽然修为不高,但打杂跑腿肯定没问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