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快速加深颜色,从浅红变成粉红,从粉红变成接近正常肤色的肉色。
李金水感受着那股力量在体内游走。
比万古长青诀快十倍不止。
万古长青诀修一个时辰的伤,这道光芒只用了几息就补完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天边泛起了一层灰白色的光。
太上长老的手从李金水胸口上移开,灰白色的光芒随之消散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扶住桌沿坐下,喘了几口气。
脸色白得像纸,额头上全是汗,顺着一道道皱纹往下淌,汇聚在下巴上滴落,衣领湿了一片。
他的手搁在桌沿上,手指微微蜷缩着,指尖在发抖。
李金水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,裂口闭合了,新长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血色,光滑平整。
他握拳,左臂发力,骨头没有酸涩感,肌肉绷紧。
李金水痊愈了。
李金水抬头看向太上长老——那张苍白的脸,那层细细的汗珠,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,还有那副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东西的身体。
李金水眼眶发酸,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,上不去下不来,张了张嘴又合上了,声音发涩:“你……”
太上长老摆了摆手:“别说什么感激的话。你活着回去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。”
他撑着桌沿站起来,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简放在桌上:
“你走之后,我会放出消息说你还在宗内养伤,能拖多久是多久。”
“血劫教会现在不敢大举进攻沧澜剑宗,因为覆灭一流宗门是天道的底线,会引发天道盟全体反扑。”
“除非像大秦皇朝、像妖魔一族那种级别的威胁,否则天道盟不会投入很大的战力。”
太上长老抬眼看李金水:“所以你在宗内养伤的假消息,至少能瞒住三天。”
“三天之后呢?”
“三天之后你早就跑远了。南边的防线会因为假消息而放松,你钻的就是这个空子。”
他把玉简推向李金水:“到了太虚圣地,把这个交给脉主。里面是我这三十年所有的调查记录。”
李金水接过玉简握在掌心里,玉简边缘硌着指腹,有些粗糙。
他低下头看着掌心里的玉简,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保重。”
太上长老愣了一下,嘴角动了一下,然后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,像很久没有笑过的人终于想起该怎么笑了。
他推开院门,侧身让开:
“天亮之前必须走。后山有一条密道,直通南边。别让人看见你。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