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没这么犯贱，岑珍可能还会手下留情，可他偏要这么找死，那岑珍也不会客气。

杏眸一冷，她眼疾手快，反手一把抓起窗台边上那根长棍。

不顾警员阻扰，双手死死攥起，又高高举起，没有丝毫犹豫，对准半空中赵大海那只碍眼的胳膊，二话不说就抡了下去。

“嘭——”

“啊——”

-

翌日。

岑阿曼在病房里醒来时，文之蕴刚拎着早餐过来，见她睁开眼，小姑娘眼睛一下就湿了。

“外婆，你昨晚真是吓死我了，你去赵家怎么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句呢，你那么晚没回家，我还以为你和我嫂子离家出走了。”

昨晚经历了那么惊心动魄的事，直至现在，岑阿曼都还心有余悸。

可她这意识刚转醒，就回想起昨晚石芳舒摔下五楼的事。

下一秒，她着急忙慌地问：“芳舒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文之蕴瞥了一眼她打石膏的手，抿着唇角，心里有些不痛快。

她垂眼沉默着，压根就不想回应。

岑阿曼见她不说话，心里慌得厉害，甚至还挣扎着要起身。

“芳舒她是不是……”

她急得眼眶都泛红了，文之蕴心里更不舒服了，打开保温壶的盖子，她阴阳怪气。

“您还担心她做什么，像她那样满嘴谎言，又没有良心的人，命硬得很，怎么可能会有事，就连她之前跟您说的癌症，都是骗您的！”

岑阿曼怔住，“骗我？”

文之蕴望着她虚弱苍白的模样。

心里五味杂陈。

她自己昨晚被利用，还差点从五楼掉下摔出个好歹，结果，这一醒来，就是担心石芳舒那个白眼狼，而且，这要说生病患癌的人……

是她自己才对啊。

这越想，她就越不是滋味。

久等不到她给自己答复，岑阿曼动了动唇，正欲问，岑珍倏地推门而入。

看到她，岑阿曼开口第一句话——

”你妈她……”

岑珍光速打断，“外婆，您往后都不必再把她放在心上了。”

“也不用再劝我拉赵大海一把，他们会有如今的下场，都是咎由自取，不值得同情。”

文之蕴附和，“岑外婆，我嫂子说得没错，他们的遭遇，压根就不值得您去心疼。”

她上前两步，对着满脸茫然的岑阿曼，将这两天在云城发生的所有事，全都一字一句告知。

“就说那件旗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