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你被诬陷通敌,先帝虽然不信,但朝中弹劾你的奏折堆成了山,你不愿连累麾下将士,主动交出虎符,卸甲归田。”
“先帝驾崩后,新帝登基,有人翻出旧案,要将你满门抄斩,你连夜带着妻儿逃走,从此下落不明。”
“有人说你死了,有人说你隐姓埋名去了海外,也有人说你落草为寇,占山为王,我找了你好几年,一直没有找到。原来你在这里。”
周成背对着她,沉默了很久。
他的肩膀颤抖着,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情绪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转过身来,看着元姝华。
他苦笑了一声,声音沙哑:“八年了,我都快忘了自己叫周成了。没想到,还记得我的人,竟然是公主殿下您。”
他顿了顿,又低声道:“公主殿下,您不该来找我的,我现在是个山匪,是个见不得光的人。”
“您跟我扯上关系,对您没有好处,您走吧,就当今天没有见过我。”
他说完,又转身要走。
元姝华看着他的背影,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说了一句:“周将军,你当年为我挡的那一刀,我一直记着。”
周成的脚步再一次顿住了。
他背对着元姝华,站在那里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缓缓转过身,满眼无奈的看着元姝华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叹了口气,声音中带着一丝妥协:“公主殿下,您赢了。请吧,上山坐坐,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。”
他说完,转身对那络腮胡大汉和其他山匪挥了挥手:“都散了吧,这是老朋友,不是肥羊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那络腮胡大汉愣了一下,挠了挠头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但既然当家的发了话,他也不敢多问,便招呼着众山匪收起兵器,三三两两地散去了。
周成走到马车前,朝元姝华拱了拱手:“公主殿下,山上路不好走,马车怕是上不去,要劳烦您步行一段了。”
元姝华点了点头,转身对桐儿和元安道:“你们在车上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
元安连忙道:“公主姐姐,我也要去!”
元姝华看了他一眼,沉默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:“好,一起来吧。”
她牵着元安的手,跟着周成,沿着一条隐蔽的山间小路,朝山上走去。
周成在前面带路,步伐稳健,沿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