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,他不是不想对付本宫,他是暂时奈何不了本宫。”
“几位公子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地争抢,是因为他们觉得穆王叔快不行了,他们必须在穆王叔咽气之前,抢到足够多的筹码。”
“这本就是他们穆王府内部的事情,本宫若是插手,无论偏向哪一方,都会被另一方记恨,到时候,本宫不但讨不到好,反而会把自己也拖进这潭浑水中。”
“刘管家,你是个忠仆,本宫敬重你这份忠心,但忠心要用对地方,你来求本宫,不如回去劝劝几位公子,让他们收敛一些,毕竟,穆王叔还没死呢。”
最后一句话,她说得很轻,却像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刘忠的心上。
他跪在地上,身体微微颤抖,沉默了很长时间,最终缓缓抬起头,看着元姝华,声音沙哑地道:“公主殿下教训的是,是老奴糊涂了。”
元姝华看着他,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:“你不是糊涂,你只是太忠心了,但忠心有时候会蒙蔽人的眼睛,让人看不清局势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柔和了几分:“你回去吧,就当今天没有来过本宫这里,几位公子那边,本宫不会主动插手,但也不会坐视他们闹出无法收场的大事来。”
“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,本宫自然会出面收拾局面。”
刘忠跪在地上,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:“老奴……谢公主殿下恩典。”
他站起身,弓着腰,倒退着走出了书房,直到退出门槛,才直起身,转身快步离去。
他的背影在长廊的阴影中显得有些佝偻,脚步也有些踉跄。
桐儿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低声道:“公主,这位刘管家,倒是个忠心的人。”
元姝华重新拿起笔,蘸了蘸墨,在纸上落下一行字,声音平淡:“忠心是好事,但愚忠就是坏事了,他以为来求我,就能保住穆王府的体面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,穆王府的体面,早在穆王叔决定与金陵勾结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不存在了。”
她写完最后一个字,放下笔,拿起桌上的茶盏,喝了一口,目光望向窗外。
窗外,阳光洒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上,金黄色的花朵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她放下茶盏,声音轻了几分:“不过,他这份忠心,倒是让我想起了另一个人。”
桐儿好奇地问:“谁?”
元姝华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