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两步靠近他。
“你说你会解决这事,我躲去外面等着天黑才回来,可一回家,老夫人便拿丫鬟要挟将我唤去,说什么我勾引你,几个婆子压着便要划烂我的脸,若非我发疯逃出来,这会儿早已面目全非了。”
“老夫人那般笃定,必然是你在她面前说了什么,我又不曾做错事,为何要受这无妄之灾,我这般命苦,不来找你还能找谁。”
谢崇渊听的皱眉,“我不曾说过你什么。”
谢峥之事,他已解决。
老夫人不日就会将人送去庄子,请夫子教导他礼仪德行,还同意补偿盛安安五百两白银。
至于被毁容,原因竟然是勾引他?这又是何时发生的事?
谢崇渊刚想开口问她些什么,结果没防住对方一头冲过来,直接拿脑袋猛撞他胸口。
“你们都不承认是吧!说来说去都把罪名推给我,我长得好看就是红颜祸水,人微言轻不重要,反正也得被毁容弄死,你给我个痛快好了……”
谢崇渊不喜欢人围着,一般自己的事都他亲力亲为,所以院里也没有其他人把守。
没想过她这般胆大,不过他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,反应过来,下意识捏住偷袭之人的后脖子制止。
忌讳她一女子,他根本就没用劲。
结果,下一秒就听盛安安哇哇嚎:“啊!好疼——”
谢崇渊面容有些僵硬,当即松手放开她。
“我都不曾用力,你莫要装模作样,等冷静了再同我说话。”
盛安安当即停止哀嚎,揉着脑袋看着他:“我现在已冷静,你说你会处理好,我才全心全意信任你,可你非但没有处理好,还给我惹来祸事,不论你知不知情,都是因你而起。”
这话说的倒也没毛病,他没回来前,她好好的躺平,这一回来,她就成狐媚子了。
谢崇渊听她这话,皱着眉头抿唇,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“盛姑娘慎言,此事我可以帮你过问,你莫要再冲动了。”
盛安安听他这般说,眼睛溜溜一转,用帕子挡着眼睛哭诉:
“多谢小叔,我方才不是故意的,是实在太过绝望,我在这府上的境地,可谓是前怕狼后怕虎,处处都是限制,一个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,我真的好累……”
谢崇渊听着她的委屈哭诉,眼下天色渐晚,就没同她计较方才逾越之事。
“罢了,你且回去等消息,母亲那边我会去说。”
盛安安点了头,又抬眸犹豫看他。
“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