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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嬷嬷眼里满是恨意,攥着拳头回房去写信,势必要将今日所发生的事全都告知老爷夫人。
……
老夫人的院落,
听梁嬷嬷委屈告状,座上谢老夫人皱眉,“那丫头当真这般嚣张?”
瞧着是个好拿捏的,按理来说不敢动她房里的人,梁嬷嬷怎么会挨打。
“可不是,只嫌奴婢不尊称她三少夫人,便赏了两耳光。”
梁嬷嬷委屈的说着,谢老夫人听到这里,还以为什么问题呢,原来是因为这个。
“行了,下回你莫要和她发生什么冲撞。”
她刚让人发誓,说会给她三少夫人的尊荣,若因为这点小事将人喊来,岂不是显得小肚鸡肠。
必然是梁嬷嬷对待人不甚尊敬,才惹得那丫头恼羞成怒。
梁嬷嬷听到这里,哪能不知老夫人的意思,咬牙跪地回答:“是老奴的错,日后必然恭敬着三少夫人,绝不再惹人动怒。”
谢老夫人看了眼人,“罢了,终归是挨了打,一会儿去我私库支十两银子,买药敷脸。”
梁嬷嬷低头跪拜,感恩戴德,“老夫人菩萨心肠,奴才多谢老夫人。”
这件事就算打住了。
白挨了打,告的状也没用,梁嬷嬷牙咬碎往肚子里咽,许是太过憋屈,当晚就发了热。
老夫人上了年岁,伺候之人自然不能带病。
次日,梁嬷嬷退烧后又发了红疹,府上贵人众多,直接被管家带人抬出府,送去了庄子治病。
谢老夫人哪顾得上一个奴才,因为一大早她收到消息。
小儿子击退敌军有功,加上多年镇守边关无恙,皇上特招人回京嘉奖。
谢老夫人眼睛都哭红了,不停拿帕子擦泪,“太好了,整整十年未见,也不知那孩子长成什么模样了。”
底下的丫鬟婆子,又是端茶又是送水的安抚,“二爷要回来了,老夫人应当开心才是……”
……
这边,
盛安安在院子里实在是呆够了,起初还能陶冶情操,可到后面,门口和附近把守的人越来越多,像看贼一样。
也不知道是防里面的人,还是外面的人。
正当她想办法,看能不能找机会溜出去逛逛。
就有不长眼的送上门来了。
是谢明菁的丫鬟杏儿,不走正路,翻墙进来的。
盛安安闭眼躺在摇椅上,全当不知道。
阿福阿满去厨房忙活了,李嬷嬷那个惯会偷懒的躲屋里在写信告状。
杏儿看如此好机会,眼睛发亮,鬼鬼祟祟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