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比包容更深层次的感情呢。”
傅怀瑾闻言,紧皱的眉头就没松开过。
“一派胡言。”
等掐丝珐琅的工艺画完成,他跟乔仪估计也不会再来往。
随便相处几天就能产生深刻的感情?
那也太廉价了!
他不认为自己是个感情用事的人。
傅怀柔撇了撇嘴,“爱信不信......你就死鸭子嘴硬吧。”
第二天晚上,乔仪照常来到医院。
傅怀柔有事要忙,没来接。
乔仪是一个人坐公交来的。
估摸着傅先生这几天应该也要出院了,折腾不了几次,她就坚持送了。
今天,丝线都已经掐好了,等胶水完全晾干固定,就可以点蓝填色了。
乔仪的心情格外美妙,拎着餐盒,哼着小曲儿,晃晃悠悠地进了住院楼大厅。
“跟我过来。”
伴随着一道清冷和不容置喙的声音,乔仪的手腕被人擒住。
抬头望去,对上了一双清亮的眸子。
此刻,里面压着复杂的情绪。
裴言川?!怎么又是他?!
这几天她忙的脚不沾地儿,裴言川好像也很忙,两人即便住对门儿,也很少碰见。
只有露天阳台透出的微弱光芒,能证明双方都还活着。
“你干什么啊?大庭广众,别拉拉扯扯,影响多不好。”
裴言川答非所问。
“影响不好?你三天两头跑过来给一个异性送饭的时候,怎么不知道注意一下影响?你跟他什么关系?对他这么关照!”
乔仪都被气笑了。
“你用什么立场来质问我?别说我跟傅先生没关系,就算有,那也是正常的来往。”
“我单身,他单身,我们之间没有影响到任何人,麻烦你不要多管闲事,好吗?”
裴言川的脸色沉了又沉,声音都凝结着寒气。
“跟闻璟离婚之后,他又是你下一个目标对象,对吗?”
乔仪脸色变得难看起来,干脆破罐子破摔。
“你之前在婚后是怎么跟许晚往来的,我跟傅先生就是这么交往的!这样的答案,裴医生满意吗?”
“乔乔!别说气话!”
乔仪冷笑讥讽。
“你不就是爱听这个吗?我就是不甘寂寞,离不了男人,行吧?反正在你眼里,我一直都是这样的。”
裴言川眼神中划过一丝愧疚,稍稍松开了乔仪的手腕。
“对不起,是我情绪太激动了。我相信你跟他没什么......”
爱信不信!
她根本就不在乎他怎么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