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。”
“好!”朱清禾乖巧点头。
朱雄英去的时候,贵妃已经走了。
原来,女方是谁,已经定了下来。。
是一个翰林编修的女儿,姓张。
朱雄英的身份决定了,他的正妻出身不能太高。
一个翰林编修,中规中矩。
闲聊了一会,不多时朱元璋也离开。
当最后朱雄英从东宫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暗了下来。
廊下的灯笼刚点上,光晕被风吹得晃晃悠悠。
朱雄英沿着甬道走了几步,身后传来脚步声,回头一看,是一个小内侍跑着追上来,手里捧着张帖子。
“殿下,贵妃娘娘那边刚送来的,说请您过目。”
朱雄英接过来,借着灯笼的光看了一眼。
帖子上写着一个姑娘的生辰八字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把帖子合上,摆摆手道:“退下吧!”
内侍应了一声,小跑着走了。
朱雄英站了一会儿,转身又往东宫里走,折回了朱标的寝殿。
朱标还没睡,靠着床头在喝一碗药。见他去而复返,微微挑了下眉。
“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贵妃娘娘那边帖子送来了。”
朱雄英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,“儿子看了一眼,没意见,就是日子定得紧,下个月初六就要纳征。”
朱标端着药碗喝了一口,慢慢咽下去,拿帕子擦了擦嘴角:“张筠这个人,你知道多少?”
朱雄英实话实说:“翰林院检讨,从七品,江西临川人。皇爷爷去年翻过年的时候钦点的,说是文章有骨力,不浮。”
朱标点了点头,把药碗放在床头案上,往里靠了靠:“张筠这个人,为父知道,他不结党,也不写那些歌功颂德的应制文章,在翰林院安安静静修了两年实录,写的奏疏都是谈实务的。”
“去年江西闹蝗灾,他上了一道《请赈灾民疏》,父皇批了,办得不错。”
“就冲这一点,他教出来的闺女,应该不会差。”
朱雄英没接话,只是"嗯"了一声。
朱标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笑:“怎么?”
“没……!”
朱雄英说,垂下眼盯着自己的手指头,“只是从小到大,儿子连张家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,就这么娶了人家的闺女,总觉得……”
顿了顿,笑道:“总觉得有点草率!”
“哈哈,咳咳……”
朱标咳嗽两声,沉默了一瞬道:“这是皇家的规矩,你生在这个位置上,就得认”
“不过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