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,先查了谢临威一家。”
“谢临威的家产已经被查抄,可田产、铺子、粮仓还有各处宅院,几乎都被提前转移了。”
“转移到谁手里?”
“我没有证据,但大概率猜出来是谁。”太子揉了揉眉心。“所以本宫把谢临川抓了。”
李承泽点头。“然后用刑?”
太子点了点头。“但谢临川嘴硬得很,本宫让人审了几次,打了个半死,他死活不招。”
太子越讲越恼火,抬手拍了下桌面。“本宫查谢家,他们便闹事,先是百姓堵驿站,后来学子举着白幡游行,再后来有人跑到驿站门口自杀。”
“谣言也传得到处都是,说本宫抢田、夺粮、逼死江南百姓。”
“整个江南府,几乎都站到了本宫对面。”
说到这里,太子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可茶壶已经空了。
他晃了两下,脸色更难看。
“就连酒肆都不敢给咱们送食材。”
“那些掌柜见了本宫的人,转头便关门。粮食没人卖,柴火没人送,连驿站的马都快没草料吃了。”
“若非本宫是太子,身边还有禁军护着,只怕早被那群人冲进来打死。”
太子捏着空茶杯,声音低了些。
“可就算有这个身份护着,本宫也不敢出门。”
“他们天天堵在外面,喊着要给谢先生伸冤,还说要跟本宫拼命。”
李承泽抬眼看他。“你就一直躲着?”
“没办法!”太子立刻抬高声音。“本宫抓了几百个人,牢房都关满了!”
“有几个人进了牢里便撞墙,有人绝食,还有人把脑袋往墙上砸,全都想自杀,栽赃我。”
太子把茶杯放回桌面,手掌在桌上压了片刻。“那几日,本宫连觉都睡不踏实,每天半夜听见外面喊声,便以为有人冲进来了。”
李承泽没有再笑。“所以你什么都没查出来?”
太子抿了抿唇。“暂时没查出问题。”
“暂时?”
“账面上都能对得上。”太子讲得有些不甘心,“田契也盖着官府的印,几处铺子转让的手续齐全,粮仓的出入记录没有明显漏洞。”
“可谢临威那么大的家业,不可能说没就没。”
“本宫怀疑他们把东西藏起来了,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证据。”
李承泽转过头,看向旁边的王丰飘。“老王,你有什么办法吗?”
王丰飘刚喝了一口汤,听见这话,赶紧放下碗。“有!”
太子立刻看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