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。
他原本还想再煽动几句,可两百把刀已经拔了出来。
刀能不能真落下来,谁也不敢试。
太子在江宁府待了这么久,抓人还得先让官员登记,全部关起来。
靖安王好像有点不一样,他刚才已经把话讲明白了。
再敢胡搅蛮缠,刀就落下。
李承泽扫过两侧人群,无人敢说话。“那就都给本王滚吧!”
这一嗓子落下,围在最前面的百姓率先退开。
有人转身便走,也有人赶紧卷起铺盖,拎着干粮往巷子里钻。
刚才还在喊着让太子道歉的几名儒生,连白幡都不要了。他们挤进人群,头也没回。
“别挤!”
“后面让一让!”
“赶紧走,靖安王真敢抓人!”
“我的鞋呢?谁踩掉我的鞋了?”
人群越散越快。
还有几个人站在原地看热闹,发现锦衣卫提刀靠近,也赶紧跟着跑。
太子坐在马上,看得半天没动。
堵了他好几日的人,就这么散了?
他抓过几百人,也讲过道理,还让江宁府的官员出来劝阻。什么办法都用过了,围堵驿站的人反而越来越多。
李承泽才到地方,拔刀讲了几句话,百姓已经跑掉大半。
太子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,难道真是自己长得太好欺负?
李承泽没去管他,直接朝王丰飘开口。“留一百人在外面守住驿站。”
王丰飘立即拱手。
“还有。”李承泽朝道路两边看了一遍。“从现在开始,不论是谁,无故靠近驿站,先抓起来审。”
“该用刑便用刑,不必跟他们客气。再严查是否有不安分之心,有的话直接斩首示众,震慑天下。”
王丰飘挺直腰板,大喊一声。“是!”
他转身朝锦衣卫挥手。“第一队封锁前门,第二队去后院,剩下的人围住四面院墙,轮班换岗!”
一百名锦衣卫迅速分开。
……
街上的百姓已经散得差不多了。
崔六带着十几名同伴混在人群后面,匆匆转进旁边一条巷子。
几人才走出没多远,对面便来了一个中年男人。
谢府管家原本准备去王家酒肆,但得知人已经走了,这才拐进巷子,便与崔六撞了个正着。
崔六赶紧迎上去。“贵人,不好了!”
管家停下脚步。“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
崔六赶紧朝后面指了指。“靖安王来了,现在百姓们都被跑了。”
管家的脸立刻拉了下来。“靖安王下江南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