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”
“难不成是想把他的家人也逼死吗?”
百姓听到这里,纷纷回头。
“对啊,查他的家人做什么?”
“人都死了,总不能还要欺负孤儿寡母吧?”
李承泽看着崔六。“本王只是查案,你急什么?”
“我只是替老崔头家里人担心!”崔六将手里的木牌举了起来。“他们已经没了田地,没了依靠。如今靖安王一来,连他们最后一点安生日子也不让过吗?”
“你说本王不替他伸冤。”李承泽抬手指向驿站门口那口棺材。“人是在驿站外撞死的,可究竟为什么死,谁逼他死的,谁把他推到这里来的,谁又从中获利,这些都得查。”
“不能有人死了,随便写几句话,便把罪名扣到朝廷头上。”
“更不能有人借着死人闹事,逼太子替别人背锅。”
刀疤脸咬着牙。“若不是老崔头的地,他何苦撞死?太子若没做错,为什么不敢出来见人?”
“太子现在已经出来了。”李承泽朝身边一指。“你想让他当众认什么错?”
崔六顿了一下,很快又喊了起来。
“他认不认错,不是他自己讲了算!”
“老崔头死了一条命,太子必须道歉!”
“还要写保证书,保证不再抢江南百姓的田地!”
“然后离开江宁府!”
“只要太子不道歉,不写保证书,今天这件事便没完!”
这番话落下,人群里立刻有人响应。
“对,道歉!”
“写保证书!”
“太子不能就这么走了!”
太子坐在马上,气得手指发抖。
“本宫凭什么道歉?”
“本宫查的是谢家逆产,什么时候抢过你们的地?”
“七弟,你快跟他们讲清楚!”
李承泽看了他一眼。“大哥,我来说。”
“本宫……”
“再讲就进去。”
太子低头,只能将后面的话咽回去。
李承泽重新抬头。
“本王再讲一次。”
“此事本王自会查个清楚。”
“本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,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。”
“都散了吧。”
“查出是谁的地,本王自然会给个说法。”
这句话讲完,外围的百姓互相看了起来。
“靖安王殿下都亲自查了,应该不会胡来吧?”
“他连谢风那种纨绔都敢杀,没必要骗咱们。”
“我相信靖安王殿下!”
人群里,一个卖炊饼的汉子突然跪下。
“殿下是青天大老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