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押着?”
“肯定犯事了。”
“活该,他前几日还收了我两钱银子。”
把总听得脸上发热,只能垂着脑袋带路。
王家酒肆距离驿站不算远,穿过两条街,前方便出现了密集的人群。
驿站外的街道早已堵满。
白幡、木牌举得到处都是。
有人坐在路边吃干粮,还有人抱着铺盖,显然准备继续守下去。
“太子赔罪!”
“还谢先生清白!”
“朝廷不能欺负我们江南百姓!”
喊声刚停下片刻,站在外围的人便注意到了马蹄声。
“后面来官兵了!”
“都让开!”
“别让,他们肯定是来抓人的!”
“抄家太子的帮手来了!”
人群迅速转过来,有人开始推挤,还有人抄起了木棍。
太子看到这个架势,拉住缰绳不肯往前。“七弟,要不咱们再商量一下?”
李承泽抬起手。“锦衣卫开路。”
“遵命!”
最前方四十名锦衣卫同时下马。
他们没有拔刀,只把刀鞘横在身前,并肩往人群中走。
“北镇抚司办差!”
“闲杂人等让开,违令者斩!”
前面的百姓还想往中间挤,锦衣卫直接顶了上去。
“往后退!”
“谁敢冲撞亲王车驾,斩!”
几名拿着木棍的汉子刚靠近,便被锦衣卫扭住手臂,拖到了旁边。
后方锦衣卫迅速补上空位。
人群被强行分出一条通道。
李承泽夹了夹马腹,踏雪玄驹缓缓往前。
太子看着两边密密麻麻的人,喉结不停滚动。
百姓个个探着头,前方顿时乱了。
“谁来了?”
“靖安王?”
“骑黑马的那个就是!”
也有人指向太子。
“那戴草帽的人是谁?”
“看着怎么那么像太子?”
“就是他!”
一名曾在驿站送过粮食的百姓踮起脚,大声喊了起来。
“戴帽子的就是太子!”
“我见过他!”
“太子从驿站里面跑了,现在又回来了!”
太子后背一紧,下意识按住草帽。
人群很快有人认出了李承泽。
“旁边的是靖安王,我以前见过!”
“谢风在醉仙楼被抓的那天,我就在楼下!”
“真是靖安王殿下!”
最先认出李承泽的中年汉子挤到通道边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“靖安王是青天大老爷啊!”
附近百姓停住动作。
那汉子跪在地上,接着大喊。
“谢风那个纨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