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说不出口。
旗袍女人淡淡开口:“还害我提前来工作。”
她抬起手,掌心朝下,悬在白衣女人身前顿了一息,没有触碰对方。
无形的力道从四面收拢。白衣女人的轮廓不断缩小,最后凝出一枚暗白色印记,悬浮在半空。
旗袍女人收回手掌。印记落进她掌心,如同雪花贴上温热的皮肤,悄无声息化开。
许柚柚看着她收回的手,开口:“她不肯回答我们的问题。你能帮忙问问吗?”
旗袍女人侧过头看向她。
“谁给她蛊?为什么选许天佑?”
旗袍女人没有立刻应声。
她静静看了许柚柚好一会儿。
像是在暗自掂量这句话的轻重。
片刻,才收回目光。
抬手,指尖轻轻悬在掌心那层薄薄的印记上方,顿了一瞬。
她微微闭眼,再缓缓睁开。
“她说不认识。是一个男人找上她的,那个男人还说天佑是她的新郎。她醒来时,她已经和许天佑绑在一起,婚书已成。”
说完,她垂下手。
安静看着许柚柚。
许柚柚开口。
“现在婚书呢?能帮忙废吗?”
旗袍女人没有马上作答。
目光落在许柚柚脸上,停留许久。
不是在权衡能不能做到。
是在默默判断,眼前这个人,值不值得她破例。
良久,她吐出一个字,干净利落。
“可。”
“谢谢。”许柚柚轻声道。
旗袍女人看着她,又多停留了两息,才缓缓移开视线。
“果真是个好孩子。”
话音压得比刚才更低。
后半句无声隐了下去。
怪不得那人一直念念不忘,等了这么多年。
算了,念在他有时帮自己渡魂。当个顺水人情提一把。
许柚柚没有再追问多余的话。
燕舟从沙发上站起身,走到茶几边。语气平平缓缓,不紧不慢。
“有时间吗?可以聊几句。”
旗袍女人回头看他。目光在他脸上轻轻一顿。
“聊她的事?”
她侧眸扫了一眼许柚柚。
“那就没法聊。她是什么情况,你应该清楚。”
燕舟看着她,语气笃定。
“我只想她活着。”
旗袍女人眉梢轻轻一挑。
“她活不了。好好珍惜吧。”
燕舟沉默下来。
视线落向她手中的白灯笼。
灯色柔和,一点不晃眼,只稳稳照亮她脚前三尺之地。
他轻声开口。
“楼家不是铺子吗?”
旗袍女人浅浅笑了一声。
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