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他有工作,走不开。”
许柚柚淡淡应声。
许多金哦了一声,不再多问,跟着人流往外走。
身侧的许惊蛰,悄悄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许柚柚目视前方,步子平稳,半点未慢。
机场出口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生举着接机牌。
白底黑字,简简单单写着“许家”。
是阿生。
许天佑身边的小助理,话少,做事勤快稳妥。
许星河一眼认出他,抬手挥了挥。
阿生立刻小跑上前,弯腰鞠躬问好。
“各位许先生好。车停在外边,肖哥让我来接你们。”
许柚柚淡淡扫了他一眼,没有接话。
一行人跟着他往停车场走。
阿生走在最前面带路,步子缓慢沉重。
快到车边,他骤然停住脚步。
回头看向许柚柚,神色犹豫,欲言又止。
许柚柚立在车门边。
手搭在冰凉的门把上,没有拉动。
开门见山,语气平静无波。
“许天佑的情况,你把知道的,都说出来。”
阿生低头,指尖死死攥着车钥匙。
指尖用力泛白,沉默两秒,缓缓开口。
“天佑哥最近脾气变得特别暴躁。”
“以前在片场再累、再熬大夜,从来不会乱发火。”
“前天早上拍戏,我给他递了一杯冰美式。他喝了一口,当场就摔了。”
“冰块洒得满地都是,杯子碎得彻底,整个化妆间的人都看呆了。”
他顿了顿,回想当时诡异的场面。
“连他自己都愣了几秒,最后只说了一句,太冰了。”
“可是他以前,从来只喝冰的,从来不碰热水。”
许惊蛰靠在车门上,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安静听着,一言不发。
许星河站在两步开外,目光沉沉落在阿生身上,静静等候下文。
阿生压着心底的怪异,继续往下说。
“还有一件很怪的事,他经常对着手机笑。”
他努力找着贴切的措辞,想讲清那份违和感。
“不是刷到趣事、看到消息的那种开心。”
“他拿起手机,屏幕还是黑的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就那样对着黑屏,自顾自笑好几秒,才会按亮屏幕。”
后排的许四海,默默从口袋里抽出垂着的手,悬空垂在身侧。
许清河攥着手机,屏幕暗着,拇指反复摩挲着冰凉的边缘,无声紧绷。
阿生咽了口干涩的唾沫,说出最诡异的细节。
“最奇怪的是,他经常半夜不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