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却依旧挂着笑意。
肩头的布包骤然爆发出一片碧绿柔光。
刺眼的光瞬间炸开,硬生生将两人狠狠分开。
刘长生狼狈跌落在地,胸口鲜血不断涌出。
她忍着彻骨剧痛,勉强撑起身子。
心底清楚,自己的时间,不多了。
另一边。
赢无半跪在地。
那柄匕首依旧插在肩头,刀柄朝上。
乌木刀鞘在清冷月光下,泛着暗沉的微光。
他试着起身。
肩头伤口的黑晕再次蔓延一寸,鲜血顺着手臂不断滴落。
膝盖重重弯折,终究撑不住力道,再次跪落。
第二次起身,肩头剧烈震颤,依旧徒劳。
李健达快步从墙角冲来,半蹲在他身侧。
伸手稳稳扶住他的胳膊。
赢无抬眸看了他一眼,沉默无言。
不等吩咐,李健达直接架住他的手臂,一点点将人扶起。
赢无脸色惨白,起身时身形剧烈晃动。
左手无力垂落,血珠顺着指尖,一滴、一滴砸在地上。
没过多久。
那柄刺入肩头的匕首凭空消散,彻底消失。
可伤口依旧狰狞可怖,无法愈合。
像是有一道无形的裂痕,钉在血肉骨血里。
源源不断的力量顺着裂痕流失,剧痛不止。
同一时间,楼家当铺。
黑衣旗袍的女人立在柜台后,正要抬手取下架上的斗篷。
一阵夜风穿堂而入。
她的目光落在柜台下方的抽屉上。
缓步上前,拉开抽屉。
那柄本该消散的乌木鞘匕首,静静躺在抽屉深处。
鞘身细碎的银丝纹路,在烛火下微微一亮,随即暗沉下去。
女人合上抽屉,取下斗篷,从容穿戴整齐。
反手之间,一盏精致的白纸灯笼凭空浮现,提在手中,缓步朝外走去。
小院之中。
赢无死死忍着肩头撕裂般的剧痛,眼底满是戾气。
咬牙低吼。
“刘长生,那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刘长生满口腥甜,抬眼鄙夷地看着他。
“还能是什么?自然是专门杀你的物件。”
她咳出血沫,放声大笑。
“我从不会打无准备的仗。你以为我是专程来和你叙旧的?”
“疯子!”赢无怒声嘶吼。
刘长生撑着残破的身子,晃晃悠悠站起身。
“别忘了。你口中的疯子,是你亲手逼出来的。”
“是你,给了疯子可乘之机。”
她眼神凛冽,字字带血。
“赢无,当年你设计害死我丈夫、我孩子的那一刻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