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簿被拽得一个趔趄,一脸茫然地摇头:“没有啊。”
程野动作一僵,缓缓转过头,看向被亲卫架在马上的罗世雄。
罗世雄脸上的狰狞狂喜瞬间凝固,化作了一片空白。
“没……没有?”
程野磨了磨后槽牙,一步跨到罗世雄面前,扬起手就是一记极为响亮的耳光!
啪!
罗世雄被抽得头颅猛偏,带血的碎牙夹着唾沫喷飞出去。
“好你个狗东西!竟敢编造虚假军情忽悠本城主!”
罗世雄顾不上脸颊火辣辣的剧痛,呆呆望着完好无损的街道与安居乐业的百姓,眼角几乎撕裂。
“白石……鹿鸣……”
“你我三人焚香叩首,发誓同生共死!”
“你们这两个畜生……竟然眼睁睁看着我苍河覆灭而袖手旁观!!”
他急火攻心,胸口剧烈起伏,猛地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,双眼翻白,当场昏死过去。
程野刚要叫人将这狗东西拖下去,后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掌管城外哨塔的文吏挤开人群,气喘吁吁地行礼:“城主!您离城这段时日,确实有敌军逼近过!”
程野准备抬起的手顿在了半空。
他看了一眼横在地上抽搐的罗世雄,又看向那个冒冒失失的文吏。
“那你刚才为何不说?!”
文吏缩了缩脖子,委屈得眼泪快掉下来:“是……是城主大人您动手太快了啊……”
周围的一众将士与文官面面相觑,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咳嗽给憋了回去。
程野嘴角抽搐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松开主簿:“说!究竟是怎么回事?!”
文吏连忙道:“白石与鹿鸣两城确实出动了三万联军,由洪威统领。可他们在距离本城二十里的官道上,迎头撞上了一支花城军队。”
“那支花城军约莫三千人,装备精良得吓人,清一色……全是青铜级职业者!”
程野呼吸一顿。
文吏赶忙补充:“花城军对外宣称是在咱们松岩城周边开展野外演习,还说本想从咱们这里借道,却被咱们的守军按规矩拦下,双方正在对质。”
“那三万联军不知发了什么疯,远远驻足看了半晌,随后二话不说,全军掉头落荒而逃了!直到现在也没敢露头。”
借道演习?
对质?
程野的目光流露出了短暂的茫然,旋即又快速变得清明了起来。
花城距离松岩城算不上天涯海角,可整整三千青铜精锐跋山涉水开到这里,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