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一眼,随口问了一句:“小李,我不在这些年,没少玩女人吧?”
李怀德拉车门的手僵住了。
他直起身,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按了暂停键,愣了好几秒才缓过神,然后使劲摇头,声音都变了调:
“没有的事!没有的事!书记,您这是从哪里听来的!”
他急得额头上冒了一层细汗,语速也比平时快了不少:
“我这几年在轧钢厂当书记,忙都忙不过来,连回家吃饭的时间都少,哪儿有空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?"
有些话,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说!!
车间里那些寡妇,那都是刘海中劳模的罩着的人,但凡是好好工作的就没事。
就算我李怀德是书记,也不敢去招惹啊。
后勤那些娘们儿.........我李怀德哪敢乱来?
就说那个刘岚吧,妈的老子堂堂一书记,想着我占个便宜,结果倒好,第二天就被工人围起来打了一顿,还没理儿说去。
你想教训人何雨柱吧?
得!!
人家老婆那几个哥哥,个个凶神恶煞,你敢去吗?
就算掏钱让人去,别人也表示不敢啊!!
他这话说得又快又急,像是要把积攒了好几年的委屈一口气倒出来。
刘国清看着他这副样子,嘴角抽了一下,没再追问,弯腰钻进后座。
李怀德这才松了口气,赶紧关好车门,绕到驾驶座坐下,发动车子的时候手还有点抖。
他在心里疯狂吐槽:我的刘书记,我最亲爱的书记同志,您不知道您现在属于什么位置吗?
手握尚方宝剑,几十万工人,您的一句玩笑话,可能就是我李怀德的一辈子!
要不是因为有岳父兜底,李怀德现在都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局势变化太快咯!
还好岳父两头押注......
车里安静了一瞬。
李怀德从后视镜里看了刘国清一眼,见他表情松动了些,才重新开口,语气收了几分慌张,多了几分正经:
“书记,石景山这几年.......明面上是王中军在管,但实际的情况,您心里应该也有数。
总厂和几十个分厂,在经了刘正中同志牵头的技改之后,降本增效的成果很显著。生产上没出过大问题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但也有不少事,是我不太方便说的。石景山系几位核心副总,被隔离审查了。
钟山岳同志被带走五年,到现在也没消息。
韩剑同志被调去了边疆的一个小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