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的事儿,我哥去就行了,我当兵去。”
李云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李云龙上下打量着这刘大中,心道这狗日的,刘国清怎么生的儿子一个比一个狠?
哪儿像自己家的和赵刚家的,一听说要去当兵怂的跟什么一样。
原本以为自己藏的够好了,自己娶资本家小姐,是一件大好事,结果还是被人抓住了把柄,不得已来了京城的石景山,自己也算好的了,不少老战友,那都他娘的不知给搞到哪里去了。
他啧了一声:“狗日的,你爹怎么生的儿子一个比一个狠?哪儿像我家那个怂包,一听说要当兵,怂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看了李健一眼,李健正在揉自己的耳朵,感受到他爸的目光,缩了缩脖子,往后退了半步。
李云龙没理他,又转向刘大中:“你爸在西南搞建设,你妈也在那边,你哥在乡下当大队长,你去当兵倒是合适。但去东北……你真想好了?”
刘大中想都没想:“我哥不是去东北吗?我也去东北好了。”
李云龙皱着眉头,沉默了一会儿。他想起孔捷之前说的那些话——东北那边局势紧张,老毛子陈兵百万,边境上随时可能擦枪走火。孔捷那家伙在东北待了好些年,说话向来有分量,他说紧张,那就是真紧张。
“你哥去东北,那是你哥的事。你去东北,那是你的事。”李云龙的声音低了些,“孔捷那边来信说,北边剑拔弩张的,随时可能打起来。你要是去了,就不是当和平兵了,是去蹲战壕的。”
刘大中闻言,非但没退缩,反而笑了:“那不更好吗?当兵不打仗,那还当什么兵?”
李云龙被他这话噎了一下,看了他好几秒,心里头那个滋味,说不上来。
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候,也是这样,听见打仗眼睛就亮。
他不知道是该夸这小子有血性,还是该骂他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这事儿,”他拍了拍刘大中的肩膀,“我得跟你爸商量。你先别急着拍板。”
刘大中点了点头,没再争。
左家坞公社的场院里,几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落干净了,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晃着。
刘正中蹲在井台边上,手里攥着一根草茎,在地上划了几道,像是在画什么,又像是在想什么。
赵立春蹲在他旁边,方哥坐在门槛上,三个人围着一堆晒干的红薯干,谁也没动。
“我准备去参军了。”刘正中把草茎一扔,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