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的迹象。
彻底没辙,向晚只能拿出手机,拨通酒店前台的求助电话。
电话很快接通,前台礼貌温柔地问好:“您好,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?”
“你好,我入住的房间花洒故障了,开关失灵,一直不停喷水关不上。”向晚快速说明情况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“麻烦你们尽快安排维修师傅上来检修一下,积水快要漫到房间里了。”
“非常抱歉女士,给您带来糟糕的入住体验了,您稍等,我们马上安排维修师傅上楼处理,很快就到。”
“好。”
向晚挂断电话,只能站在卫生间门口干等着。
没等多久,门口就传来清脆的门铃声。
向晚下意识以为是酒店的维修师傅到了,没有丝毫防备,快步走过去拉开房门。
可房门一开,外面哪里有什么穿工装的维修人员?
空旷的走廊里,只有刚刚消失不见的邵寂野静静站在门口。
向晚当场愣住,眉头瞬间紧紧蹙起:“怎么是你?前台说马上派维修师傅上来,人呢?”
邵寂野看挑了挑眉:“我不就是?”
话音落下,他不等向晚反驳,转身直接走进积水满地的卫生间。
向晚站在原地还没从他的操作中回过神,就眼睁睁看着他抬手快速摆弄花洒开关和管道阀门。
三两下功夫,喧闹的哗哗水声瞬间戛然而止。
“好了。”邵寂野拍了拍手,说道。
向晚冷眼看着他,她有理由怀疑,这个花洒是不是也被他提前动过手脚。
但刚才疯狂喷涌的冷水,已经完完整整将他从头到脚淋得彻底湿透。
纯白色的衬衫紧紧贴合在他紧实的身体上,将他上半身的肌肉线条全部勾勒了出来。
他常年健身,整个人很健壮,穿上衣服还看不太出来,此时湿透的衬衫都贴在了他的身上,更显得他整个人似乎都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味道。
湿漉漉的黑发垂落在他额前,晶莹水珠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滑落,显得有几分野性。
向晚视线猝不及防撞进这一幕,连忙背转过身。
身后传来邵寂野低低的笑声。
“床都快睡塌好几张了,还害羞呢?想看就大大方方看,不收钱,免费给你看。”
向晚蹙眉:“谁要看你。赶紧把身上弄干,别把水滴得到处都是。”
邵寂野缓步从卫生间走出来,水珠顺着衣摆不断滴落地面,哒哒的水声清晰可闻,他语气漫不经心:“真不看?”
向晚深吸了一口气,直接质问道:“这花洒是不是就是你提前弄坏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