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又显得对曹昂这位曹家长子不够尊重。
于是,让长子司马朗回来,既全了礼数,又留了余地。
一举两得。
曹昂在心里给司马防打了个分,这老狐狸,果然名不虚传。
而且司马朗一直在许都做司徒府的属官,他要来温县,必须要和自己的顶头上司、当朝司徒贺奔打招呼。
这样看来,估计司马朗回来,也有老师的授意。
就是要逼着司马家族表态,或者说,是让司马家族没有继续装糊涂的余地。
你家族的族长、长子,都在朝廷做官,你二儿子却称病不出仕。
现在我这个丞相长子亲自登门,你司马家总得给个说法吧?
曹昂想到这里,不由得在心里又给自家老师点了个赞。
高,实在是高,一切安排都显得那么的顺其自然,合情合理。
“伯达有心了。”于是曹昂笑着说道,“令尊……在洛阳可好?”
“托丞相和司徒的福,家父一切安好。”司马朗低着头,语气恭敬,却滴水不漏。
曹昂点点头:“令尊帮着司徒修缮贺家庄……”然后压低声音往前一凑,“我替老师,谢过令尊了!”
然后,曹昂的目光越过司马朗,看向他身后的大门。
“对了,令弟仲达呢?”
司马朗面色微微一僵。
来了,正题来了。
司马朗正色道:“二弟他……已在府中正厅,恭候公子。”
哦,在正厅。
看来还算识趣儿,没说自己病的无法起身。
“走吧,进去说话。”曹昂抬脚往府内走去,顺便招呼身后的诸葛亮和庞统一起进来。
诸葛亮又低声吩咐了身旁的魏延几句,这才跟着曹昂一起进了司马家的大门。
门房里,两个家丁正探头探脑地往外看,对上魏延的目光,被魏延一瞪,立刻便缩了回去。
……
曹昂一行人,在司马朗的引路之下,穿过影壁,走过前院,绕过一处假山,来到正厅门外。
这司马家府邸,还真是精致啊。
这些景致,陈列,便是许都的高官府邸也不过如此。
司马朗猜到曹昂心中所想,便小声解释:“大公子见谅,司马一族在温县扎根四百年,祖宅几经修缮,才有了今日模样。比不得许都气象,不过是……祖上留下的基业罢了。”
曹昂笑了笑,没接话。
四百年。
他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。
说实话,曹家发迹,不过才几代人而已。
而司马氏,已经在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