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是扩招、新增专业审批,还是去省外抢生源,都有官方的强力背书!”
“如果在东沟口那块地皮上?那在省里领导的眼里,不过是个县级的普通民办校!省教育厅各类评优、下放的政策试点资源,根本轮不到我们去分蛋糕!”
张知福收回手,靠在真皮沙发上,给这堂课做了最后的总结:
“东沟口的地,只能用来盖个空房子办学。”
“但龙腾新区的地,是能借着省级试点政策这股东风,把办学、配套地产、甚至产业孵化,深度捆绑在一起长期暴利运营的吸金机器!”
“卫东,我要的从来不是一块校园地皮。我要的,是一整套省里独一份、其他地方根本复制不了的政策红利。”
这番话,犹如一柄锋利的手术刀,将龙腾新区的核心价值,剖析得鲜血淋漓、透彻无比。
马卫东整个人就像个被戳破了的皮球,瘫在沙发上。肩膀彻底塌陷了下去,原本紧握的双拳也无力地松开了。
他到现在才看明白。
在政策级差和利益面前,他引以为傲的“四百亩地皮”,在张知福眼里,连一卷废纸都不如。
说一千道一万,这些天大的红利,全被死死地卡在龙腾新区的红线之内。
全是因为绕不过去张明远这道坎!
看着马卫东那副失魂落魄的惨状,张知福也知道,再逼下去,真把马卫东跟县政府逼急了,反而适得其反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语气终于软了下来:
“卫东啊,我也知道你的难处。拿不到新区的地,我这边的董事会也会给我施加压力。光辉集团不是我张某人的一言堂,我必须对股东负责。”
“这次去凌水市洽谈拿地的事儿,我也是被逼无奈,总得给自己留条退路。”
张知福看着马卫东,给出了那颗掺了毒药的甜枣:
“凌水那边,最快七天就有结果。看在你这个老同学的面子上,最快七天左右,这剩下的五百万尾款,我一定安排财务给你打过去。”
“但是!”
张知福眼神一凛,抛出了他那张用来防身、也是用来彻底震慑孙建国的终极底牌:
“也请你回去,原原本本地转告孙县长。我张知福虽然是个商人,但也绝不是任由你们县政府拿捏的软柿子!”
“如果你们想拿那份《意向文书》去走什么官方照会、兴师问罪,真要论起‘失信’这件事儿……”
张知福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录音笔,“啪”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