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秦万仞被骂得老脸通红,苦笑着想要解释。
“闭嘴!”
秦老爷子根本不给他机会,直接大手一挥,一锤定音:
“今天这事儿,我做主了!”
“明远刚才说得清清楚楚,他不要你走后门,一切手续必须合法合规,该怎么审就怎么审!但是,你老五今天必须给我把这架子放下,安安静静地坐在这,听明远把项目情况原原本本地说完!”
看着老爷子动了真怒。在这个传统的红色家庭里,秦万仞就算在外面是再大的腕儿,此刻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乖乖低头:
“是,爸。我听您的。”
张明远适时地站了出来,笑着打破了僵局:
“秦老您别生气,气大伤身。秦行长也是为了把控风险。”
他转头看向秦万仞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秦行长,不如,咱们去书房细谈?”
“也好。”秦老爷子摆了摆手,“你们去吧。我这老头子就不跟着瞎掺和了。”
……
红砖小洋楼,二楼书房。
一关上门,书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,没有了老爷子的镇场,秦万仞彻底卸下了刚才那副“乖儿子”的面具,恢复了作为省内财神爷的威严。
他走到书桌后的老板椅上坐下。
“张主任。”
秦万仞双手交叉放在腹部,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冷厉如刀。他一开口,就给这场谈判奠定了最严苛的基调:
“既然老爷子发了话,我今天就破例,在家里办公。但我丑话说在前面。”
“你想跳过县市两级,直接走省行审批大额信贷。有三个硬性门槛,是绝对无法逾越的红线!”
秦万仞竖起三根手指,字字如铁:
“第一,资质!参与贷款的企业,必须有相当的规模或者足够的资金流水证明!皮包公司或者资质不全的草台班子,想都别想!”
“第二,抵押物!必须有足额、清晰、且能在省内快速变现的核心资产作为质押。你们那个偏远县城的荒地,省行评估组未必认账!”
“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,资本金比例!按照我们建行的死规矩,大型基建项目,企业必须自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资本金沉淀在项目账户里。空手套白狼的套壳戏法,在我这儿行不通!”
秦万仞看着张明远,语气里透着“看你能翻出什么花浪”的意味:
“我能做的。仅仅是在你说的这些企业,这三个条件全部完美达标的情况下。我可以在省行贷审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