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我父亲跑了一上午。里面请。”
没有端着架子的生分,张明远的几句问候,让所有人都如沐春风。
张建华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包厢,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气场沉稳的儿子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压低声音嘟囔道:
“你这个臭小子,当初说给我加点担子,让我随便管管。结果这担子都快赶上五指山了!三百七十多亩啊!你也不怕把我这把老骨头给压死!”
张明远还没说话,旁边的陈宇立刻凑了过来,半开玩笑地接上了话茬:
“哎哟我的张叔哎!您可不能妄自菲薄,这点担子算什么?您是咱们南湖建材城的定海神针,只要您往那儿一坐,这满天的财神爷都得抢着往您兜里塞金砖呢!”
跟在后面的黄毛一听,也赶紧往前挤了一步,想要表现一下:
“就是就是!张叔,远哥这是信任您!在咱们清水县,谁不知道……”
“砰!”
黄毛话还没说完,小腿上就重重地挨了陈宇一脚。
“滚一边去!”
陈宇瞪着眼睛,没好气地骂道:
“妈的,每次马屁都让你这孙子给拍完了,你老大我说什么?下次等老子说完你再张嘴,懂不懂规矩!”
黄毛委屈巴巴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,缩到了后面。
“哈哈哈!”
看着这兄弟俩耍宝,原本还有些庄重的包厢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。张建华也被逗乐了,局促和沉重的压力,在这笑声中消散了大半。
众人落座。
张明远亲自拉开主位的椅子,硬生生地把想要推辞的张建华按了下去。
“管总。”
张明远在张建华旁边坐下,端起茶杯,看向坐在对面的管泽江:
“最近这段时间,我一直在忙新区的审批。建材城那边,我父亲跟你相处得还算习惯吧?”
管泽江微微欠身,推了推金丝眼镜:
“张局,您客气了。”
他目光诚恳地看向张建华,语气里全是实打实的认可:
“张董虽然没做过建材生意。但他身上有很多商人都没有的踏实和韧劲。只要是他过问的施工环节,不管是安全还是质量,那是一丝不苟。更难得的是,张董心善,对下面的工人和办事员都很随和。现在工地上那几百号人,最服的就是张董!”
“有张董在前面稳住军心,我们这些干业务的,在后面冲锋陷阵才觉得踏实啊。”
这番话,不仅肯定了张建华的价值,还巧妙地点出了他作为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