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各的忙碌,情分在心里便是,不必时时挂在嘴上。”
李嬷嬷脸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这话软中带硬,把她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。
她原还想探探昨日国公府遇刺的事,如今看来,这位国公夫人嘴紧得很,半点风也探不出来。
“夫人说的是。”
李嬷嬷不敢再多言,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。
陆秋妍让红袖取了一对成色不错的玉镯赏她。
李嬷嬷推辞两句,还是收了,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人一走,陆秋焉脸上的那点笑意便淡了。
“把那些燕窝拿去给何大夫瞧瞧。”
红袖心头一凛。
“夫人是疑心这里头……”
“查一查,总没错。”
周贵妃不会蠢到在明面上送来的东西里动手脚。
但她派人来这一趟,本身就是一种施压。
她是在告诉陆秋妍,安王府在宫里还有她这个靠山。
红袖捧着那盒燕窝,快步去了西角院。
不到一炷香的工夫,她又回来了,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夫人,何大夫说,燕窝是好的。”
“但他闻着那装燕窝的锦盒,上头熏了一种极淡的香。”
“叫‘半日闲’。”
陆秋妍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这香有什么问题?”
“何大夫说,这香本身无毒,寻常人闻了,只会觉得心神安宁,容易犯困。”
红袖的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可若是孕妇闻久了,便会气血两虚,时日一长,胎像不稳。”
陆秋妍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好一个周贵妃。杀人不见血的手段,用得倒是纯熟。
她把毒下在锦盒上,就算日后查起来,也只说是底下人熏香时无心之失,与她这个主子毫无干系。
“把盒子烧了。”
“是。”
红袖捧着盒子退下。
陆秋妍坐在窗前,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去。
安王府这一家子,从老的到小的,手段都一样的阴损。
傍晚沈玺回来,听说了这事,一言不发地进了书房。
陆秋妍跟过去的时候,他正在写一封信。
“写给谁的?”
“宫里的眼线。”
沈玺头也没抬。
“周贵妃年纪大了,该在安和宫里好好颐养天年,不该再操心宫外的事。”
陆秋妍知道,他这是要动手敲打周贵妃了。
她没拦着,只在他身边坐下,替他磨墨。
“安王那边,今日还有别的动静么?”
“他下午又去了平阳侯府一趟。”
沈玺笔下一顿,墨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