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下手。”
“不许去任何地方。”
这句话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陆秋妍原想反驳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确实想见安王妃。
沈蕙纵然二十年不曾认她,也是她的生母,如今安王已经起了杀心,她不能留在府里等死讯。
可这件事若说出口,沈玺今日便能把她锁进内院。
她覆住他护在小腹上的手,顺从地点了头。
“好,我哪儿都不去。”
沈玺没有追问,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却多停了片刻。
他知道,她每次答应得痛快,心里多半已经另起了一套打算。
法华寺那场险局至今仍横在他心头,这一次,他绝不会再让她拿自己和孩子做饵。
安王,长公主,沈蕙与豫王旧案缠在一处,哪条线断了,都可能惊动整盘布局。
怀里的人渐渐没了动静,沈玺低头时,才发现陆秋妍已经睡着。
她连着几夜睡不安稳,如今贴着他的胸口,呼吸总算平缓下来。
沈玺保持原来的姿势坐了许久,直到她睡沉,才将人放回榻上,盖严被角。
夜色更深,长安仍候在廊下。
沈玺出了内室,心中已经有了决断。
安王若想让沈蕙无声无息地死,断掉每月送进王府的药最干净。
寒毒失去热药压制,至多三个月便会要命,对外只需报一句旧疾复发,谁也挑不出问题。
只夺药会让沈蕙提前毒发,何启年这个人也必须握在手里。
那女人活着,豫王旧案,二十三年前的出逃与安王真正的谋划才有答案。
“何启年的药庐,今晚搬空。”
长安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国公爷是要药?”
“人,药方,药材,全带回来,药不能断,也不能再由安王说了算。”
“何大夫若不肯来呢?”
“先请,请不动再绑。”
长安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,低头领命。
刚要离开,又听沈玺叫住他。
“安王府里养着几个少年,查清其中有没有一个眉眼像陆双双的。”
长安回过身。
“国公爷要查到什么程度?”
“姓名,来历,进府时间,还有安王为何把他留在身边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脚步声远去,云层也遮住了廊外最后一点月色。
安王想从陆秋妍和孩子身上下手,让他比死更难受。
沈玺捻灭灯芯,转身走回内室。
“那就看看,谁先熬不住。”
何启年是后半夜被“请”来的。
长安带了四个人,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