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的采购清单包括:大型福船二十艘、中型福船十艘、广船十艘、大型沙船十艘、中型沙船十艘、快船十艘、哨船十艘,以及各类工匠三千人,农具、粮食、种子若干。人口方面,宁王需要一百万百姓。”
他停了一下,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的面孔,然后继续说下去:
“安化王的采购清单包括:大型福船十艘、中型福船五艘、大型沙船五艘、中型沙船五艘、快船五艘、哨船五艘,以及各类工匠三千人,农具、粮食、种子若干。人口方面,安化王需要七十万百姓。”
他放下手中的清单,靠在椅背上,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:“两项合计,二位殿下的总支出约为四百五十万两白银。”
“这笔银子,一部分是现银,一部分是田产、商铺、盐场等不动产的折价,户部需要做好接收这些资产的准备。”
正堂里安静了片刻,然后,坐在前排的户部郎中李梦阳开口了。
他今年四十出头,身材清瘦,面容方正,一双眼睛又黑又亮,透着一股做事认真、一丝不苟的劲儿。
他在户部做了十几年的官,经手的账册数以万计,对数字的敏感度在户部诸郎中中是出了名的。
他微微欠了欠身,声音带着一种正在审慎评估一个庞大数字时特有的沉稳:“大人,方才您说宁王需要一百万百姓,安化王需要七十万百姓,合计一百七十万百姓。”
“下官想问——这一百七十万百姓,从何处招募?”
他的声音在正堂里回荡了一下,像是一块石头落进了平静的水面。
其他几位郎中的目光也转向了王鏊,像是在等着同一个问题的答案。
王鏊看着李梦阳,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个问题的分量重新掂量一遍。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依然不大,却带着一种已经在心里把事情想清楚了之后的笃定:“朝廷会从各地流民中招募适龄青壮及其家眷。”
“流民数量是足够的,问题在于如何遴选、如何运输、如何确保他们在途中不会发生疫病和大量减员。”
他停了一下,目光落在李梦阳脸上:“这件事需要户部诸司协同配合,从各地流民中遴选符合条件的百姓,登记造册,安排医官逐一检查身体,发放御寒衣物和沿途所需的粮食,然后分批运往港口登船。”
李梦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但他没有打断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王鏊的声音继续响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