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京,朕会告诉他们是为了‘议边’。弘治十八年边患不断,朕刚登基,召边将入京商议边防,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他们拿什么反对?”
刘瑾细细一想,确实如此。
召藩王入朝虽然有违永乐之后对藩王的限制政策,可毕竟不是没有先例。
至于武将入京议边,那就更名正言顺了。
内阁就算有异议,也不可能在新皇刚登基的时候就公开反对皇帝的登基诏书。
“皇上英明。”刘瑾由衷地说。
“去吧。”朱厚照挥了挥手,“明日一早,朕要看到正式的诏书。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刘瑾躬身行礼,转身向外走去。
谷大用和马永成两人也跟着躬身行礼,转身向外走去。
在三人走到门口的时候,朱厚照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:“记住。”
刘瑾、谷大用和马永成三人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。
朱厚照的目光在烛火中明灭不定,他的声音很轻,可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石头上一样清晰:“朕能给你们的,朕随时可以拿回来。你们能做多少事,朕就给你们多少权。明白吗?”
刘瑾、谷大用和马永成的心猛地一跳,三人齐齐深深地弯下腰去:“奴婢明白,奴婢这条命,从今往后就是皇上的。”
朱厚照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刘瑾、谷大用和马永成退出东暖阁,轻轻掩上门。
而后三人并肩走在乾清宫的廊道里,夜风从宫墙的缝隙中灌进来,带着初夏的凉意。
“刘哥,”马永成压低声音,语气中难掩兴奋,“司礼监掌印、东厂提督、西厂提督,这三个位置全落在咱们兄弟头上了,皇上这是要重用咱们啊!”
谷大用没有说话,但他的脚步比平时轻快了几分,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。
刘瑾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。
“皇上信任咱们,给了咱们这个机会。但你们记住——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格外郑重,“咱们的权力是从皇上来的,离了皇上,咱们什么都不是。所以从今往后,咱们三个要拧成一股绳,替皇上办事。谁敢有二心,我刘瑾第一个饶不了他。”
马永成拍了拍胸脯:“刘哥你放心,我马永成这条命是皇上的,谁敢对皇上不忠,我第一个砍了他!”
谷大用点了点头,轻声说道:“从今往后,唯皇上之命是从。”
......
刘瑾回到值房的时候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