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在院墙之上。
它庞大的身躯嵌入砖墙,墙体从中间炸裂,碎砖如雨点般四散飞溅。
他这一撞力道可比之前大多了,直接将孙家整个一面墙都给砸塌了。
院内的假山鱼池暴露在外,几株名贵花木被压断,石桌石凳翻倒一地。
花不羁见到是秦峰来了,顿时面露喜色:“秦兄,你终于来了!”
他眼眶发热,浑身脱力坐倒在地,却仍撑着嘴角露出如释重负的笑。
秦峰点头:“你先疗伤,他交给我来解决。”
他回头朝花不羁递去一枚疗伤丹药,随即目光如刀,重新锁住挣扎爬起的飞獠。
而还没等他动手,院内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。
“你们没完了是吧?把我孙家当成什么地方了?”
孙金枝跨过断墙,面色铁青,身后跟着几个持刀护卫。
她此刻窝一肚子火。刚拒绝了花不羁,居然又来了一个人。
她原想关上门便无事,谁知整面墙都被砸塌,气得她浑身发抖。
当她看清来人的时候,顿时瞳孔一缩:“秦峰!怎么是你?”
秦峰也有些意外:“哎呦,这不是副统帅夫人吗?”
他抱臂而立,嘴角挂着冷峭弧度,目光扫过孙家院内那些畏缩的身影。
“大家都出门迎敌,你们孙家人却心安理得的苟在家里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远处几个幸存的守军也纷纷扭头望来。
“平时你们享受到了这个城带来的福利,现在有难了,却又当缩头乌龟。”
秦峰每说一字便向前一步,孙金枝便后退半步,脸色青白交替。
孙金枝却不为所动:“我夫君上次因为迎敌中了毒,到现在还没好呢。”
她强自镇定,抬高下巴,试图用副统帅的名头压住秦峰的锋芒。
“他为书院做这么大贡献,现在就修养修养,有什么错吗?”
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杀机,不过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。
她想到那几位长老的实力,若秦峰未死,那他们必然已遭毒手,这笔账得从长计议。
她让两个长老去斩杀秦峰,结果现在秦峰还站在这里,这已经说明了问题。
她背在身后的手攥紧玉如意,指节泛白,脑中飞速盘算着脱身之策。
不过此地周围还有人,她不可能在这里动手。
巷口有三五个百姓探头,远处城头还有守军眺望,若当众翻脸,孙家名声尽毁。
正在双方僵持之际,飞獠顿时爬了起来,向着城外跑去。
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