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种子。
可沈夜的扫描接触茧体外壁的那一下——弹了。
力道干脆利落,连一丝拖泥带水都没有。
他扫过深渊暴食源头的蛋没被弹过。
他扫过秦照夜的备用心脏没被弹过。
他扫过母镜核心也没被弹过。
这颗茧,硬生挡住了终焉倒影的全功率高维扫描。
沈夜的指节在扶手上搓了两下。
“老孙,能测出这个茧体的规则层级吗?”
孙毅砸了七八组指令,主机连续死了三次又重启了三次。
最后屏幕上蹦出一行字。
【无法定义。】
“什么叫无法定义?”王德发脑袋凑过来。
“就是仪器找不到对应的参照物。”孙毅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“它的能量签名跟咱们已知的所有分类都不匹配。深渊的不像,长城的也不像,终焉系的也对不上。”
“唯一有微弱相似性的……”孙毅犹豫了一下。
“说。”
“遗忘者怀表。”
主控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遗忘者怀表。沈夜曾经用过的旧日遗物,代价是随机遗忘一段记忆。
他用过一次。丢掉了“一分钟”的记忆。
可至今他仍然不知道那一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沈夜眉头压了下来。“什么意思?时间系?”
“相似度只有百分之七,不能确认。”
沈夜盯着那颗暗紫光茧看了几秒。
它就那么悬在崩塌的巨口废墟里,一动不动,跟周围的混乱格不入。仿佛这场战斗只是它的背景板。
“城底对准。”
“夜哥?”王德发眼珠子一转。
“吞进来看看。”
王德发的嘴张了张,又闭上了。
不是哥们,真就什么都吞啊?
跟沈夜的时间长了,他养成了条件反射,沈夜说吞,他就开门。
城底暗红巨口调转方向,对准那颗四十公里的光茧。缝合魂线弹射而出,缠上茧体外壁。
魂线接触的那一下,沈夜心跳漏了一拍。
茧体外壁传来一种极其奇异的触感。
谈不上坚硬。谈不上柔软。
就像在黑暗中伸手去摸一样东西,指尖碰到的质地,你确定自己摸到过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。
魂线收紧。茧体被拖进城底巨口,坠入次元胃袋。
警报没有响。
极恶暴食的胃壁在接触茧体的那一秒自动退缩了三公里。消化液避开它,酸雾绕着它走。
整个次元胃袋在本能地回避这颗东西。
沈夜盯着监控画面里那颗安静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