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毅收起思绪,语气变得更加郑重。
“什么事?”
“还是关于周波恒的。”
秦天毅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“岳父,我觉得,周波恒今天跟我说那些话,是想向您靠拢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刘振华没有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刘振华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冷静。
“天毅,你觉得周波恒这个人怎么样?”
秦天毅想了想,才缓缓开口。
“岳父,周波恒这个人,在平华县当了好几年县委书记,前几年被钱安架空了,成了摆设。”
“钱安进去后,他终于可以真正行使县委书记的权力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他现在想向您靠拢,说明他还有上进心,还想在仕途上再往上走一走。”
“那你的判断是什么?”
刘振华问道。
秦天毅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。
“岳父,我的判断是,这个人可以用,但需要再观察观察。”
“毕竟,他被钱安架空了那么多年,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,谁也说不准。”
“而且,他现在靠拢,到底是真心实意,还是另有所图,还得再看。”
电话那头,刘振华笑了。
那笑声不大,但很畅快,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欣慰。
“天毅,你能想到这一层,说明你成长了。”
他的语气变得更加郑重,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叮嘱。
“周波恒这个人,我见过几次,印象还算不错。”
“但他被钱安架空了那么多年,在那种环境下能顶住压力不跟着一起捞,说明这个人还是有底线的。”
“至于他能不能用,确实需要再观察观察。”
“你那边,多留个心眼,别急着表态。”
“岳父,我明白了。”
秦天毅郑重地点头。
“还有,天毅,你在枫叶镇好好干,别分心。”
刘振华的语气变得更加柔和,带着一种父亲般的慈爱。
“省里的事,有我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你现在的任务,就是把枫叶镇的工作抓好,把老百姓的日子改善好。”
“岳父,您放心,我会的。”
秦天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,这才挂了电话。
秦天毅将听筒放回座机,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周波恒这个人能不能用,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