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的事,专程请了一周的假,方岚在厚街大酒店为我们开了客房,这几天我们都会留在厚街。”
萧凡接茬道:“那么大的荒山,无论怎么开发,花费都少不了,这事我晚上回去考虑一下,两天内一定给你明确的答复,这样行吗?”
崔强爽快地点头:“没问题,我刚到厚街,正好想四处转转。”
萧凡礼貌性地问了一句他们吃饭了没有。
话刚出口,方岚就抢过话头,语气里夹着几分尖刺:“你也不看看几点了,还在这儿问客杀鸡”
萧凡被她这样当众抢白,再也忍不住了,梗着脖子争辩道:“怎么叫问客杀鸡?我是刚从深圳回来,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,这么问有什么问题?”
方岚抬眼盯着他,语气不冷不热:“你去深圳干什么了?”
萧凡按照给冷霜雪的说辞回道:“想去看看音响设备,给歌舞厅准备的。”
方岚的声音这才明显缓和了一些,撇了撇嘴,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我还以为你去哪里风流快活了,这两天连个电话都没有。”
她嗔怪以后,招来服务员,心疼地为他点了一份牛排。
苏静娴看热闹不嫌事大,笑着打趣道:“我说你今天怎么一直不对劲,原来是吃干醋啊。”
方岚白了她一眼,没有接话。
萧凡低着头切牛排,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——女人心思弯弯绕绕,好在这次算是糊弄过去了。
他这几天一直生活在柔情蜜意里,生理上是得到满足,身体却真有些吃不消了。
吃完饭,他放下刀叉,对方岚保证似的承诺道:“这两天到处去看设备,我真有点累,准备先回去休息一下,明天醒来一定第一时间联系你。”
方岚的语气已经彻底软了下来,像是心里那口气终于顺了:“我白天要上班,你带着静娴和崔强到处转转,顺便去看看那座山,想想能做点什么。下班了我就过来找你们。”
萧凡点了点头,与苏静娴和崔强一一告辞,然后回到本色的宿舍。
冷霜雪还在歌舞厅那边盯着施工进度,萧凡没有惊动她,传呼叫来苟军、纪明辉和谭建涛,四个人在屋里聊了半个小时,才各自散去。
第二天上午,江湖上沸沸扬扬地传着一则消息——住在医院的赵猛,深夜被人从病床上带走。
今天清晨,一个香港老板去横岗水库晨练,发现他嘴里塞着一双臭袜子,全身被绑得结结实实,四肢全部断裂,被人丢在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