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凡回到本色时,已经接近工厂下午的下班时间。
他刚迈进大门,保安室里就传来刘晓君带着笑意的声音:“臭小子,又去哪儿瞎晃了?”
萧凡看到刘晓君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衫,正坐在保安室那张专门登记来访的长桌边,手里拿着一瓶王老吉,笑眯眯地望着他。
他愣了一下,侧身靠在门框上。好奇地问道:“你怎么这副打扮?今天不上班?”
刘晓君瞥了一眼门外站岗的两个保安,脸上带着几分促狭,压低声音道:“你不是不想我再在酒店上班吗?”
萧凡赶紧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:“你上不上班是你和山鸡的事,我可没这么说过。”
“切。”刘晓君不屑地嘘了一声,笑容更深道:“我又不跟你那两个婆娘说,你心虚什么?”
萧凡神色认真了些许:“我不是心虚,是怕山鸡误会……”
刘晓君抬手打断他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但还是谢谢你,心里一直记挂着我这个姐。”
她顿了顿,直起身子,“昨晚山鸡拿回你给的十万块,我当即就递了辞呈。”
说完,她拉开挎包,从里面掏出一叠用报纸包好的钱,递到萧凡面前:“心意我领了,但这钱我真不能要。”
萧凡把她的手推了回去:“你刚离开酒店,用钱的地方多,先拿着吧,就当我这个当弟弟的一点心意。”
刘晓君笑着摇了摇头,带着玩笑的口味道:“你的女人多,花钱的地方也不少。”
她把钱直接塞进萧凡手里,“我在酒店干了这么久,手里攒了些积蓄。山鸡又拿回那么多,他现在的收入也不低,足够我做点什么了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昨晚我跟山鸡商量过,他母亲走了,父亲孤苦伶仃一个人在家乡也寂寞。我们想把他接出来,一来能尽孝,二来生意忙的时候,老人家也能搭把手。”
萧凡关心地问:“那你打算开他父母以前那种什么店?”
刘晓君摇头道:“在酒店待久了,耳濡目染那些酒客的生意经,多少也懂了些门道。快餐店只能维持一个家庭的温饱。我现在没有温饱这些后顾之忧,想找个有发展前途的生意。趁着你们舞厅那边的房子还在建,我再考察考察。”
萧凡低头看了看那包钱,犹豫片刻,接茬说道:“到时候你的铺面免租金,这点你可不能再推了。”
刘晓君脸上依旧带着笑意,但语气极为认真道:“知道你心里有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