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欸。”
她上前两步,双手环抱住他的腰。
“比起那些,我能向会长提一个小愿望吗?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今年会在夏日祭上表演日本舞,如果会长到时有空,可以来看我吗?”
加藤悠介迟疑了下,最后点头答应下来。
新条香笑着松开手,目送他独自走进车站,直到他的背影被人群吞没,方才转身往回走。
回到房间。
沙优仍然呆坐在与先前分毫不差的位置,一动不动的样子像是深受打击。
新条香抽动了下眉头,心情一下子就变得不好了。
她啪哒啪哒走上去,用鸭子坐的姿势在矮桌对面坐下,有些厌烦地开口:“你想哭的话能去别处吗?这样很碍眼。”
“……小香。”
沙优缓缓抬起头,一双红通通的桃花眼哭得泪眼婆娑,“我……好像被悠介他给讨厌了。”
“哦。”
新条香敷衍地答应一声,心里头一阵腻歪。
像是听出她语气里的不耐烦,沙优稍稍收了声,独自抱着膝盖蜷起身体,再度进入发呆状态。
新条香本打算调查一下矢口恭弥的事,然而心情却怎么都静不下来。
她抬起头,发现沙优正双眼无神地凝视地板,并时不时吸一下鼻子,肩膀以一定的间隔抖动着。
霎时间,一股无名之火就袭卷了她。
“……开什么玩笑。”
等到反应过来时,她已经被怒火挟裹着冲到了沙优面前,双手使劲扣住沙优的肩膀。
“……小香?”
沙优迟钝地抬起视线,小脸因为肩上的疼痛而皱成一团,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“你开什么玩笑!”
新条香用力咬了下嘴唇,放声大喊:
“你搞什么?露出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到底是打算给谁看?你觉得自己很凄惨吗?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自怨自哀……!”
沙优反覆吸了好几次鼻涕,同时一脸茫然地望着她。
“你究竟懂不懂!会长今天来这里意味着什么?
明明他绝对不该来的,明明他才是最难的那个人,可是他还是来了……你到底还想要怎样……!”
新条香歇斯底里地大吼,忍了好久的情绪功亏一篑,竭力克制不让自己流下眼泪。
她的嗓音让整间房子都在震动,之后弥漫开来的寂静也令人感到莫名漫长,仅剩下沙优吸着鼻涕的声音,以及窗外的蝉鸣。
沙优愣愣地张大嘴巴,像是被震慑住似的吞了口口水,隔了数秒后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