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先安心工作,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二人说话间。
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黎昕的车前站定,拍了一张照片后,又拨了通电话出去。
谢屿的车刚好停在可以将其尽收眼底的位置。
直至男人离开,谢屿才看向司机:“可以走了。”
翌日。
黎昕照常去了公司,谢屿则加大了调查陆汀兰和陆林溪的力度。
黎穆远位高权重,且为公众人物,家暴丑闻一旦被爆出,势必会引发难以估量的风险,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他将二人藏得很牢。
因此,谢屿的调查很快便陷入僵局。
而同一时间。
陆汀兰醒了,她试了几次,才勉强睁开眼,入目的陌生环境,令她一阵恍惚,手指无意识蜷了蜷。
陆林溪明明还在睡梦中,却还是精准捕捉到了陆汀兰的动作,她猛地睁开眼,望向陆汀兰:“妈。”
看到陆林溪的瞬间,陆汀兰记起了昏迷前发生的所有事,她心脏骤然一缩,赶忙握住陆林溪的手,声音沙哑:“林溪,你有没有事?”
一句简短的话,几乎用尽了陆汀兰的全部力气。
陆林溪摇头,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:“妈,我没事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痛不痛?”
“不...痛。”陆汀兰强挤出一抹笑:“妈妈,没事,别,担心。”
“妈,你先别说话。”陆林溪赶忙劝阻,“我叫医生过来帮你检查身体。”
说话间,陆林溪摁响了呼叫铃,随即又紧紧握住陆汀兰的手,声音哽咽:“妈,你终于醒了。”
陆汀兰红了眼眶:“林溪,妈妈对不起你。”
陆林溪拼命摇头:“妈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她太粗心了,她但凡能多一些心思放在陆汀兰身上,也不至于这般后知后觉。
很快。
医护人员赶到,给陆汀兰做了详细的检查。
陆林溪就守在一旁,眼巴巴地看着:“怎么样?”
“恢复得还不错,接下来多吃些补品,好好休养一阵子就行了。”
陆林溪点了点头,示意知道。
她现在没有手机,又被限制了行动,想吃什么,只能托赵姨去买。
想到这儿,她叹了口气,她讨厌赵姨,但又不得不捏着鼻子继续跟她打交道。
“林溪,妈妈有很多话想跟你说。”
“妈,先别说,你才刚醒,身体还没恢复,我去找赵姨给你弄些吃的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