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蛊之祸爆发之时,距离秦公子扶苏被矫诏赐死刚百年之久,我祖父当时起兵,一半是为自保,一半是为清君侧,可惜远在甘泉宫的武帝,收到奏报永远只有太子谋反四个字。”
他停顿片刻,目光淡淡扫过神色惨白的刘彻,轻声补了一句:“武帝总说祖父不像他,可祖父偏偏在最像他的时候走到了末路。”
这句话如同利刃,狠狠刺入刘彻心底。
刘彻浑身剧烈颤抖,浑浊的双眼涌出热泪,声音嘶哑哽咽:“不要再说了……朕……朕何尝没有日夜悔恨!”
一旁的嬴政亦是默然垂眸,眼中泛起湿意,低声怅然感慨:“刘据品性行事,竟与我家扶苏如此相像……哈哈哈,可笑,当年扶苏手握蒙恬大军,为何偏偏没有这般血性胆气?”
“赢兄都过去了,不必太过介怀。”
“刘季你不懂朕的此时此刻。”
赢刘兄弟,难得放下各自的芥蒂,相互劝慰。
梁有顺则看得出神,对直播间调侃道:“兄弟们,嬴政怎么还哭了,哭他和刘彻这对秦皇汉武的组合,凑不齐一个完整的太子?”
刘恒平静询问:“后来呢?”
“本应疼爱朕的曾祖父,亲手将尚在襁褓的朕投入罪狱,又下令诛杀狱中所有人,幸得爷爷和丙吉搭救,在民间长大。”
随着刘询的沉声解释,刘启再度暴怒,对老态龙钟的刘彻再度厉声训斥:“你这个混账东西,连自己的曾孙都不要了是吗!”
刘彻匆忙解释:“父皇,朕当时老糊涂了,当初若是能提前驾崩二十年,绝不会发生此事!”
“皇帝要找个好掌控的傀儡,民间长大的朕成了不二人选,不过当时昭帝和霍光确实有明君贤臣的典范,霍光本身能力也不俗,把武帝留下的那些弊端收拾得井井有条。”
“你也成了霍光的傀儡?”
“没错,朕与霍光同车都感觉汗毛倒竖,朕忍了他一辈子,无时无刻不想将霍氏满门抄斩!”
“他毕竟拥立你做皇帝,且治国有功,没必要牵连霍家族人。”
刘询说到深处,双目落泪:“要是早知道做这个皇帝会害死平君,朕一定不会去当这个皇帝!”
许平君快步上前,从袖口摸出绢布,擦拭着刘询的泪水:“病已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嬴政满头雾水:“嗯.....皇帝你都不愿意做?”
梁有顺冷不丁开口:“霍光的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