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哥轻生吃假药雨花姐大意失贞操(6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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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西哥轻生吃假药雨花姐大意失贞操(6)(3/5)

了东西哥一眼,什么都没说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他的手拍在东西哥的肩胛骨上,力道沉甸甸的。

郑美媛也来了。她穿了一条素净的碎花裙子,布料是她自己买的,自己踩着缝纫机做的。她没有挤到主桌前面去敬酒,一个人坐在角落里,手里捧着一杯茶。

茶是甄家茶馆的老荫茶,她端起来抿了几口,又放下。她没有像上次寿宴那样早早离场,而是一直坐到了宴席散场。散席的时候,她站起来,绕过几张桌子,走到雨花姐面前,忽然伸出手,帮她把辫梢上歪了的红头绳轻轻扶正。

她的手指修长白净,碰到雨花姐被灶火烫出泡的手背时,停顿了一瞬。那一瞬间很短,短到旁人都没注意。然后她笑了笑,说:“挺好的。”说完就走了。高跟鞋踩在青砖地上——笃笃笃,渐行渐远。她背影消失在街角拐弯处的时候,那声音还在巷子里回荡了一小会儿。

丽媛老师是最后来的。她推开门的时候,宴席已经接近尾声。桌上的盘子底都见了油光,只剩下老钱头还在灶上煮最后几碗酸辣汤——汤里的豆腐丝切得极细,在沸水里翻着白浪。

她没有去端菜,径直走到新郎新娘面前,从随身的帆布袋里掏出一束用红纸裹着的野菊花。那花一看就是刚采的,花梗上还沾着没干的泥土,花瓣上的露珠被她一路走来震落了大半,只剩下几颗还挂在水红色的瓣尖上,像没擦干的眼泪。

重阳镇的野菊花漫山遍野都是,没有人拿它当贺礼。可她把这束花捧在手里,端端正正地递给雨花姐。

“山上刚摘的。”她笑了笑,笑里少了些平时的辣劲儿,多了些柔和的纹理。她的短发在新换的衬衫领口轻轻拂动,“别嫌寒碜。这是从白云庵山门外的山坡上采的,静闲师太说那儿的土最养根。我早上去的,赶在露水还没全干的时候摘的。东西哥,花给你,你看着办哈。”她把花往雨花姐怀里一塞,也不等她道谢。

说罢转身从桌上拿了一颗水果糖剥开含进嘴里,腮帮子鼓起一个包。含含糊糊地说了句“走了”,便快步出了茶馆。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,步子轻快得像在操场上盯学生早操时的节奏。风吹起她新剪的短发,像一簇被秋风吹散的野菊瓣。糖果在她齿间嘎嘣响了一声。

金娃子的爸爸和妈妈也来了。爸爸端着一杯茶,对月生伯伯说:“大哥,东西这孩子,从小到大没让人操过心。教书教得好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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